超变传奇 你的态度决定你的高度

他是一位一生博学多识、被誉为“教授中的教授”的学术领袖；他曾留学数年，没有学位，但却是“中国学识最渊博的人”，被学术界誉为“中国最后一位大儒”。他就是陈寅恪。著名史学家傅斯年说：“陈先生的学识，三百年来，唯有陈先生一人能及。”1890年的这一天，陈寅恪诞生了。一百多年后的今天，我们正走进尹克先生传奇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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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生命书写的学术传奇

陈寅恪，江西修水人，1890年7月3日出生于湖南长沙。因家世显赫，学识渊博，在清华大学任教时被称为“王侯之子，教授之教授”。他与叶企孙、潘光旦、梅贻琦并称为“清华百年四大哲学家”之一。

鸿儒·通才

陈寅恪从12岁起，先后留学日本、德国、瑞士等国，掌握了22种语言，在有限的一生中大概学到了各方面的知识。但他虽然考入了多所高等学府，却从来没有拿过高等学位证书回来。因为他纯粹是为了读书而读书，用学者的方式和心态去读书。他对待学位漠不关心，解释道：拿博士学位并不难，但两三年之内，你就会被一个特定的课题所束缚，没有时间去学习其他的知识。

△资料图/1904年留学日本时摄。左起：陈隆克、陈寅恪、陈衡恪。

教学·匠心

1925年，清华大学成立国学研究所，陈寅恪受聘任教。与当时大部分留学生喜欢穿西装、皮鞋不同，陈寅恪冬春两季总是穿长袍、布鞋、棉袍马褂，是清华大学有名的“中国风先生”。他上课不背皮包，总是用双层布缝制的包袱布包书，不同的书用不同颜色的包袱布包起来。

△资料图/陈寅恪与长女陈流秋在清华大学。

陈寅恪备课极其认真，即使每年开同样的课，他也要求教学内容必须更新，不能一成不变。连冯友兰、吴宓、朱自清等名教授都来听他的课。渐渐地，他被誉为“教授的教授”。上课时，他把各种语言乱涂乱画，写在黑板上。后来大家才明白：哦，这是德语，这是俄语，这是梵语……有人说，没有扎实的基础，根本不敢进他的课堂。

他曾立下一条教书信条：不教书本上的东西，不教别人说过的东西，不教自己说过的东西。晚年失明的陈寅恪被搀扶回清华时，梅贻琦校长劝他休息一段时间。他却回答说：“我是老师，不教书还叫老师吗？”

△资料图/抗战时期流亡西南的陈寅恪（中）

学力

1939年初，英国牛津大学向陈寅恪发出聘书，首次聘请中国人担任专职教授。赴牛津途中，香港前往欧洲的轮船全部停航，陈寅恪便暂时在香港大学任教。

△信息图/1939年，陈寅恪与家人居住在香港的住所。

这一时期，在几乎没有参考书的情况下，陈寅恪写出了《隋唐制度起源略论》和《唐代政治史论》两部影响深远的著作。《剑桥中国史》对此给予了他不同寻常的赞誉：“对解释这一时期政治和制度史的第二个重大贡献，是中国伟大的历史学家陈寅恪所作，他提出的唐代大制度思想，远比以前任何观点都更加坚实、严谨和令人信服。”

从1964年开始，早已失明的陈寅恪用10年的时间，以口述的方式完成了85万字的《柳如是送别传》。在这期间，由于不能及时把所有的想法写下来，陈寅恪有时候为了需要修改的一个小点，要熬夜不眠，生怕睡着之后就忘了，一直记在心里，直到第二天助手来敲门。

阅读·见解

阅读“旧书”和“原创经典”

陈寅恪把书分为三类：起码的阅读、深造的阅读、深入研究的阅读。他认为之一类是必读，从中可以获得起码的知识。他之所以重视原版经典，是因为“旧书”是原汁原味、基础性强的，往往是某一学科的入门书。读“旧书”和“原版经典”是永不过时的阅读技巧。

不写，不读

△资料图/1951年夏，陈寅恪一家在广州合影。

陈寅恪被称为真正的“读书种子”，因为他读书刻苦，读书娴熟，读书用心，用笔读书。他有边读边记笔记的习惯，有标点，有更正，有批注。梁惠教的《高僧传》（之一集）是他修订最多的一本书，他所修订的字迹很小，难以阅读。

如果你不相信一切，就要敢于质疑

陈寅恪读了很多书，但他并不相信所有的书，对于书上说的，前人说的，大人物说的，他都要经过研究、验证、思考后才能确定。

资料综合：人民网、清华大学-清华历史园等。

△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视频《人物》——陈寅恪先生

《缅怀陈寅恪先生》（有修改）

摘自《真理能走多远》/季羡林

△中山大学陈寅恪故居前的陈寅恪铜像。

对丈夫的记忆极其珍贵、神圣，所以我不敢写出来。

别人惊讶，我也惊讶：我写了那么多追忆恩师、追忆友人的文章，唯独没有提到陈寅恪先生。在我看来，这是有原因的。我是一个很喜欢用笔墨的人，想写一篇追忆文章，自然是开心的。但我觉得对先生的怀念是极其珍贵的，格外神圣的。我希望我的文章不要玷污这份神圣，所以我不敢写。

△资料图/陈寅恪夫妇与三个女儿合影

他的分析就像剥香蕉叶一样细致，越细越深入。

我与尹克先生的缘分，要从清华大学算起。1930年我考入国立清华大学，入读西洋文学系。其间，我曾听过尹克先生的课。老师讲课时，先把需要讲的材料写在黑板上，就像写文章一样，然后再对这些材料进行讲解、研究、分析、综合。

他的分析细致得像剥芭蕉叶，越细越深。他仿佛带我们走上一条山路，蜿蜒曲折，山河重重，最后豁然开朗，引我们走向阳关大道。读他的文章，听他的课，简直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他的学风影响了我的一生。

△资料图/陈寅恪与助理黄宣在工作中

身着长袍，举止朴实无华，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他是一家送书的书店的老板。

除了在清华上课，我和尹柯先生接触不多。在校园林荫道上超变传奇，熙熙攘攘的学生人群中，偶尔会看到尹柯先生上课的身影。他身着一身朴素的长袍，手肘夹着一个布袋，里面装满了书籍和讲课用的材料。不认识他的人，大概以为他是琉璃厂书店的老板，专门来清华送书。

△资料图/陈寅恪在清华大学

他和当时清华大学大部分留学归来的西装革履的教授完全不一样，这一点也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印象，让我受益匪浅。

令人惊奇的是，我丈夫很快就给我回了一封长信。

离开清华后，我与尹克先生有很长的分别。

1945年，得知他在英国治眼病，我赶紧写了一封长信，向他汇报我十年来的学业情况。很快，出乎意料的是，我收到了丈夫的回信，也是一封长信。信中说，他想介绍我到北大任教。回国后与丈夫见面时，他还让我带上一份用德文写的论文去拜见北大代理校长傅斯年先生。由此可见，丈夫对我的关心之深，体贴之周到。

△资料图/1959年陈寅恪在中山大学。

适之先生本想给他一块钱，他不肯接受，最后决定用自己的藏书来交换。

解放前夕， *** 经济已经彻底崩溃。从法币到银元券，又从银元券到金元券，后来，到粮店买几斤粮食，随身携带的钱币、券的重量有时超过粮食本身的重量，尹克先生也不例外。冬天，他连买煤的钱都没有。胡适之先生想给他一块钱，尹克先生却不肯收。

△资料图/陈寅恪教授、王莉

最后他决定变卖自己的藏书，换取释之先生的美元。释之先生于是派了一辆卡车到他家，装了一车极为珍贵的书籍，而尹克先生只得到了2000美元。要知道，在这批书籍中，仅一本《圣彼得堡梵蒂冈词典》的市场价格就远远超过了这个数额。所以，这批书籍其实是捐赠，尹克先生从不拿钱的品格由此可见一斑。

△资料图/陈寅恪晚年中山大学住所。

后来，尹柯先生移居广州，一直住在那里，直到去世。现在我经常读尹柯先生的诗，每读一遍，都觉得有新的收获，可是我却再也见不到尹柯先生了。心里无限孤独，写着写着就深深地叹息，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

1995 年 12 月 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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