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西门庆在楼上想家；武大郎在丰都告状；鹤山人续写《金瓶梅》

一座百尺高的纪念碑，用千万块黄金铸成，到最后，却成了谁家柱子下的一块石头？

山顶的松柏大多无主，地下的尸骨比泥土还多。

寒食节期间，家家户户都送纸钱，乌鸦用嘴叼着纸钱到树上筑巢。

身在城中的人，不知道忧愁为何物，请你暂时到北丘去吧。

这首歌是唐代诗人张籍所作，感叹人生无常，繁华易逝。

一个三十九岁的男子，貂冠紫绶带，几年梦见黄粟；一个二十八岁的美人，面容清秀，眉清目秀，一瞬间化为一堆白骨。这个道理谁都懂，但大家还是糊涂，只因一点情，就无福无故投胎转世。《感干篇》说，宋代，通州有个进士王恭，病重，汗流浃背，被阴间追杀，来到一座山上。建筑宏伟，金钉朱门，大字写着“东岳府”三个字。回廊整洁庄严，宫殿台阶庄严。宫殿左侧立着一块十余尺高的白玉石碑。细看之下，上面用大字写着“太上干干篇”，全是金刻，四周环绕着龙纹，旁边还有许多官员在抄写、阅读。再到旁边的一个衙门，上面用大字写着“肃报司”。许多人围观，有的扭锁着，有的用绳子捆着，有的悠然站立，都是在等待官司的开庭。巡视完毕，他如梦初醒，大汗淋漓，恢复了精神。于是，他刻了一万本《干干篇》，流传于世。他九十岁便去世了。

今天我们只讲《感应》的前四句：“天地间有神明，监察罪恶，会根据人们罪恶的轻重，将他们的命运夺去。命运减少，人们就会贫穷，烦恼多多，人们就会憎恨他们，遭受惩罚。命运耗尽，人们就会死亡。人们头顶上还有两个台北斗神，记录人们的罪恶，并夺去他们的命运。人们的身上还有三个尸神，每逢庚申之日，他们就会到天庭告诉人们他们的罪恶，帮助他们迅速死去。每逢朔望之日，灶神也是一样。”这番话，分明是劝善劝恶。圣人本性善良，自然善良，没有鬼神监督。恶人本性贪婪，无所不用其极地害人，怎么会相信这些毫无根据的话呢？他说：“我心里对人说的话，都是狡猾隐秘的，鬼神又怎能预料呢？

那些暗中作恶，鬼神又怎么会看得见呢？四海九州有多少人啊？如果神鬼到处都在看，有的人看得见，有的人看不见。再说，人命是固定的，这些富贵荣华，我理应享受，就好比是神仙派我下来作恶一样。那些官位、钱财、女人、房子，都是他派我来享受的，就算是冤枉的，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人死了气息消散，身躯何在，官职何在？死鬼又怎么会回来报仇？这种因果论不过是骗人施舍的借口，怎么能拿来谈真正的鬼神？一百年后的事情，谁能验证？ “所以从古至今，天下皆充斥此疑，七情八欲六贼相引诱，以致纵情淫欲。儒家士人读书，讲道理，疑心也愈重，又作《无鬼论》驳斥邪说，却始终不懂孔子所说“敬鬼神而敬之”的道理。所以这些“感应篇”只是半信半疑，只当做劝世之虚言。有见死人发梦，病者见鬼等现象，说是游魂习气所成幻象，终不肯相信鬼神是真实存在的。所以佛说众生难救。就这一疑，却错过了生死大事，如何救度众生呢？”可怜啊！今天我们说的《金瓶梅》中的这些“应验”，莫非是作家亲眼所见？《华严经》说：“有花有果，有恩有报，如影随身，法真不假，真不假，真不假，真不假。真不假。正因为世间少了智慧，才使人愚昧迷糊。”于是，他向活人描述了西门庆死后的情景。

咱们不说小事了，回归正题。西门庆死后，四处漂泊，魂如飞絮，魂如飘丝。他跟着两个鬼使来到县里的土地庙，如同如今的村约，衙门前等候着许多人。还有旅店、面馆，还有各种杂货钱庄，人来人往，如同在活人世界。见到城隍爷时，他穿着和县令一样的帽子和长袍。官位落下后，鬼使领着众人持牌进去，跪在台阶上。西门庆心狠手辣，在刑部当了几年官，还指望能受到官场的礼遇。哪想，城隍爷叫了两个名字：一边把那些自尽的无辜百姓叫出来；另一边，把在人间犯了罪，被控告到阴间的人叫了出来，叫完之后，换上长长的枷锁和大铁链。西门庆被剥光衣服，像个饿鬼。他们不审判他，也不问他罪状，只是把他带去排成长长的队伍，像在衙门受审一样。到了二门，他看见几个已故的亲朋好友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正要放他进酒楼，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一个人，跑到他面前，抓住西门庆就打了他一顿。你们说这个鬼是谁？他头戴一顶镶珠圆帽，脚穿一双黑皮朝靴，脸色黄，没有胡须，嘴下有条条的线，像挂线一样。他说话轻声细语，在人前说话，像婆婆一样。

象牙匾上原有内官职称，而鸾库上现则有东岳使者职称。

这人上前抓住了西门庆。一直跟在他身后牵着马的五七个家眷上前，用鞭子、棍子开始打他。后来又跑来一个人，头发蓬乱，喊道：“不要放走叛徒！”他和其他人用砖头、石头砸西门庆，打得他口鼻流血。没有人上前劝说。你们猜是谁？原来是带头的华公公。知道西门庆死了，就等着他报仇。华公公修建了东京大寺的铜佛，一生行善。死后，他成了泰山皇帝的掌管车子的太监。谁敢劝他？打完他说：“这件事我已经上报上级很久了，等审完再说。”气冲冲地走了。

西门庆随身带来的钱财被一群饿鬼抢走了。他惊慌失措，只好跟着路上的鬼魂走。原来，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了，他走在高山峻岭之间，奇树成荫。他看见：冷风吹在脸上，冷雾弥漫在天空。冷黑的路是沙土铺成的，上面密密麻麻地长着荆棘和针刺。他的眼睛朦胧，心里却清明，却像半醒半醉；他的脚步艰难，脚不着地，仿佛在翻越千山万壑。他听到一些奇怪的叫喊声和嚎叫声，他后悔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他看见一些酷刑，见面不说一句话，各奔东西。黄泉路上人迹罕至，黑水河边蛇狗横行。

阴间没有日月星辰，也分不清是早是晚，是白天是黑夜，只是一片漆黑，如同凌晨五点的黑夜。可以看见一些人影，似在又似不在，走近便不见了。西门庆一路上被恶鬼包围着，在黄风黑雾中，他带着这些人顺着山岭而行。人多得数不清，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尼姑、僧人、官吏、将领、书吏、 *** ，有的戴着铁链，有的在空中行走，有的骑着马，有的坐着轿子。什么人都有，比人间的人还多，数不胜数。难道阴间还有这么多鬼魂？他们都送去哪里了？有首诗感叹：活着莫贪图享乐，死了莫悲哀，人世间几经轮回，昼夜不停！

如果死者在生时没有欢乐，为什么他们永远也不会从阴间回来？

又说《感应篇》讲到天上掌管罪孽的神明，这在《华严经》中有提到。说凡人刚出生时，有两个神明陪伴其左右：一个叫日，一个叫日，他们住在人心里。每当有心意，心里就有声音，他先知道。心里有两门，分阴门和阳门。行善事，阳门开，有欢喜之声；行恶事，阴门开，有悲哀之声。说这两个童子让人耳朵耳鸣，叫人念佛，也是同样的道理。还有三个尸神，引导人作恶，在智传子一书中有提到，叫彭神。它们是在人们体内有三只鬼，监视善恶：上鬼为青谷，名鹏举，居于人们的头部，使人思虑过多，欲望过多，以致眼目干涩，头发脱落；中鬼为紫谷，名鹏翼，居于人们的肠胃中，使人贪酒食，咳嗽生气，肺热肝焦；下鬼为雪谷，名鹏桥，居于人们的脚部，使人沉溺于情欲，好杀生，贪财，肾燥髓竭而死。每到庚申这天，它们就趁人们梦中，将他们所犯下的罪孽，告诉体内的七个鬼魂，愿他们赶紧死去，另一个人随之而来。就好比一条笨虫长在果树根上，吃到筋脉枯竭根干枯，才爬到别的树上吃新的食物。所以道家在庚申日不能睡觉，每天要割三尸。吕祖也有割三尸的诗。医家有三焦之说，或许也是这个道理。成子诗云：不割三尸，不疑此心。此心常依道。

天帝已然知道该怎么做，何为是非，就让三彭你来说吧。

那些没有读过佛经、道经，只读过八股文的人，是不会相信这种书的。一定要小心！这说明人鬼共存的道理。每个人身上都有贼，心里都有鬼。道书上说：“心能言，鬼听人声，不听舌头。”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人死了诛天神途，鬼多多，和活着的人不一样。老鬼、新鬼、投胎的鬼、没投胎的鬼，来来去去，怎能数得清！

佛经里也说：“鬼一昼夜能行五百里，神一夜能行千里，天神仙之间，距离无极限，佛仙只要一念，便能到达目的地。”西门庆跟着鬼使者往东北走，不分昼夜，早早到了泰山、东岳神州，就跟到了京城一样。自古善恶功罪都在这里转化，像是在对自己一生所作所为进行一次大算计，然后确定自己在六道三道因果轮回中。善人如该选官的人，也来京城考核，恶人如该判官的人，也来京城详查，只有拿到了御书，才能当官，御书批准了，才能判官。人间和阴间的法律，一点错都没有。西门庆进城的时候，看到这些官员们车马并肩，摩肩接踵，有富有贫，有贵有贱，有悲有喜。和王城一样，只是受罪的人多，享福的人少。铁链铜鞭枷锁下押着的罪犯足有千余人。

皆山东、河南、两荆、两浙，十三省九边外国，形态各异，皆来此提请文书。君以为此地为何物？于是恭敬遵照经典，赞叹它：其名谓之太岳，统御嘉义东部地区；其神谓之天启，主宰万国生死。三十六地狱轮回，胎卵异体，七十二部众难同，微春水火难同，紫界海污秽恶臭，广深十万尺，落峰山阴暗晦暗，纳亿万鬼怪。洞天众多，名号各异，宫主分部：厥阴洞，主宰阳界废迹，收敛初死；太沙洞主宰爵位丧失，受命猝死；名臣洞主宰帝王圣贤，福运来去；天照洞主宰猝死疫瘴，灾异妖怪，长短吉凶；宗灵洞主宰夫妻长短，和合分离，万禄洞主宰子孙丧亡，家族灭亡。小部属总部，远闻以速闻也。有岔地君、五山灵官，分为二十四仪，下定江河大海丘陵；上接二斗三星，响应风雨雷电。承启主、承星主、四明主、四明主六大魔王，三十六万；蒿里山、华攸山、道林山、太阴山六部鬼官，神形亿万。有玄赤天平，衡量人善恶，定盘星辰，升降不息。有业镜、水镜，映照勇贞情欲，前悬影影，避无可避。又有司祭、粮货官，掌管祭祀、玉帛、金银钱纸；直符使、文书使，掌管年月日时，誓章事。李斯罪大恶极，历五刑，只得葬身火狱；秦桧罪大恶极，受十命之罚，受雷火之苦。尸骨腐朽业风吹来游魂又苏醒，历经别部，胆子被摘除，心被掏空。阴刑遍地，但罪孽难偿，又归于阳刑。奸臣奸臣，罪有应得，处死；暴戾荒淫奢靡，官职还未完全立足，就被剥夺了。也是因为王法有漏洞，犯天罚在先，鬼神会惩罚他们，人间法度也会被破坏。恶鬼讨公道，天分虎符谢罪；禅书盗国，神约红章祈天。孝为之一德，福报传子孙； *** 为首恶，祸流妻女。王勃绞妻沉舟，不议君诗。自被杀落狱，何以在长平显功绩！这里，不看个人情，不看重文章，不畏强者，不受贿赂。石崇赤手空拳打败敌国，项羽劳累搬山。奕譞一言不合，曹莽阴谋立马被破。

本文说这是《感应篇》集《北帝大降魔经》中的一个题目，读者在此必须恭敬站立焚香，切不可笑谈所闻，否则就是对神明的不敬。

西门庆来了，怎么可能不害怕？一般来说，人的良心是不能被生死磨灭的。他想到自己一生所发生的事，今天怎么可能瞒得住！蔡老爷的威力，翟云峰的情分，都没有用。想来想去，他想到一件好事。城南的永福寺捐了五十两银子，北极寺里办了几次道场，有吴道士立下状告，说不定还能救得了。他想不通，只见城门口的乞丐全都是饿鬼，足有几百个，头发散落，血迹斑斑，一点都不怕人！突然，一个人带领着许多鬼魂抓住了西门庆，打了他，抓了他，把他撕成了碎片。你们猜是谁？原来是武大郎——他现在已经没有三寸高了，身高也高了一点——抓住他不肯松手。鬼问他为什么，大郎哭着说出了自己的经过，鬼就用铜鞭抽打他。西门庆痛苦不堪，哪里受得了这种折磨？快到东岳府衙门的时候，宋惠莲、花子虚、苗员外等受难者全都来了，要人命要债，他又怎么能躲得过去呢？

鬼仆分开人群，先到了一个部，下达了书面文件，派鬼仆们把犯人关进监狱，然后把文件递交给中书省，等待皇帝的命令。十三省各有各的部官，就如同世间的刑部一样。这天山东部奉命查案，门庆跪在殿前，判官已经呈上奏报，根据清河县日夜巡逻的城隍、土地神、灶王爷的汇报，西门庆作恶多端，荒淫无度，原本寿命六十岁，却因罪孽深重而减刑三十年，按律例，他不应该有后代，应该布施一个儿子出家，下一个就绝迹。部里看过了，鬼仆递给门庆，让他仔细看。他默不作声，只是叩头哀求：“我生前愚昧无知，犯了法，不敢欺天。但我生前宽厚仁义，世上恶人比西门庆还多，请师父手下留情！”他只是叩头而已。那官吏对判官说了几句话，便拿出一把秤——两块铜板，一黑一红，两种重量不同——把西门庆的罪状簿放在一头，把善行簿放在一头。罪状簿重达千斤，善行簿却只有二两重，秤一下子掉在地上。那官吏大怒，命鬼将他绑起来，头上套上铜箍，双眼鼓出，口鼻流血，扔进死牢。

判官说：“这个犯人鬼魂刚到，就被押往蒿里山受审，等他无罪了，才能处死。”判官下令处死，头巾没有解开，就自己掉了下来，真是太神奇了。

西门庆依然戴着长枷，鬼仆领着他进了一座山，山上黄沙枯草无边，还有一座衙门。山上鬼魂越来越多，个个身穿白衣，带着丧服，哭声不断。原来地藏菩萨怜悯这个刚死不久的鬼魂，让他来蒿里山取家人的饭食。那里有个故乡观景台，鬼魂们登上台上，各自望向自己的妻子，从此便永别骨肉，阴阳两隔。这是因为老天眷念生命，念念不忘众生的情爱，才让他有这远眺到尽头，明知世间情都是假的，才让他重生改过，却不知这个生灵不会醒过来。有诗为证：我盼望又如何？心事已尽。

主人已去，礼数日长。

门口长满荆棘，光天化日下还有怪物出没？

当精神死亡、迷失时，谁来滋养灵魂？

百年商界如何能成为大师？

每年都有春天和冬天，每天有早晨和傍晚。

流浪的旅人，能做多久的客？

身材高大威猛，却没有留下任何房屋。

历史里的几行字，荒野里的一块石头。

如果世上那么多恶棍，那去阴间还有什么好处啊！

西门庆跟着众人来到了故乡楼。大家望着自己的家乡，哭着自己的眼泪。西门庆擦干了泪眼，向西南望去。是清河县。那时潘金莲和陈敬济还在棺材前哀悼，他们还没有死。但他看到的只有：天地昏暗，烟雾弥漫。远处城墙淡如水墨，人影渺小如线画。半实半虚，蜃影中的楼阁，忽现忽灭，镜花光中的妻妾。堂堂堂堂，来来往往的吊唁者很多，门前立着一根大旗杆。院落和昨天一样，只是全家人换上了白衣白帽。是谁？他已经七天没尝过黄米饭了。

宾客稀稀落落，二哥英不来为我哭诉，小妾冷漠无情，盘流儿有了新欢。翡翠轩被容丽华毁了，谁有刑部尚书的印章？西门庆看得清清楚楚，就是看不见月娘在哪儿，原来她生了小歌，也不出去照看月子。西门庆还是贪财的，见门前金银财宝烧得正旺，又不肯捡来用，——“且看我去看看！”我才睁开眼，只见望乡台上烧着一团火，空气中弥漫着黑雾，看不见影子，好诡异啊！门庆哭着走下台来。他悲痛万分，深思熟虑，便作了一首《山上哭羊》来逗人发笑：人啊人啊，求求你别再模仿我西门庆了。铜桶、家产，一瞬间全没了。潘六儿、李娇儿、孟玉楼呢？小春梅的琵琶、小与晓的琴弦呢？我太倔强，不肯服下胡僧药，一连服了三颗药丸，实在是难以忍受。王六儿的后花园终于停了，追命鬼金莲把我杀了。想着我的翡翠轩和葡萄架，真是笑话！我一生风流，现在却这么凄惨。阎罗王，你好想我：我宁愿喝两碗迷魂茶。阎罗王，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宁愿把这些女人引来当我的奴仆。

西门庆哭唱完毕，众鬼也哭笑不得，下了台，鬼就被使者护送走了，等候上堂审问。

据说武大郎自服毒而死后，到冥界被死城毒署收了，已经十六年没有重生了。他在丰都告西门庆，说他用毒药谋杀妻子，下令到总领吏部调查。查明武大郎与潘是前世合伙人：武大郎姓朱国才，潘姓李健，都是山西人。二人在沛凉卖毡货，各赚利息二百余两。李健得了疫病，七天不出汗，朱国才心地善良，想用药杀了他，以取他的利息，便取来药方，加了一两大附子。李健昏迷不醒，朱国才煮热，骑在李健身上浇上，还用棉被蒙住头，让他喘不上气。他一时七窍流血而死。后来冥界审问了朱国才，他被用油锅铲折磨，投胎为人，到阳谷县吴家当了公子，因为性情凶悍，不准他以身相许。李健换了女身，投胎到潘家，理应是因夫妻不和被毒死，所以调查清楚了，吴大也没话可说。只有西门庆贪财 *** ，若不是怀恨在心，他又怎能不报仇？那日，明知西门庆将死，便和花子虚躲在王六儿住的牛皮巷口桥下，想捉拿他，被当地土神拦住，送到金莲房里住下。知道自己贪心，便偷偷将胡僧药三四粒药丸放入肚中，以报毒仇。仇被仇纠缠而死。可见报仇没有错。那日在城门口遇见西门庆，将他打了一顿，然后到东岳府上书告状，上面写着：今特来告山东清河县人鬼吴大害死良妻：吴妻潘氏爱上了当地恶人西门庆。某日，云歌报信前去抓捕。庆将她踢得几乎要死，又趁机与王婆毒死了她。当地土地神、灶神、云歌等作证。庆仗着财利贿赂其兄武松，受了生死不平的冤屈，案子已多次立案。如今庆已逝，我们要进行审判，伸张正义，惩治邪恶！

上诉。

被告人：西门庆、潘石、王婆

见证：云歌自己的房子，灶神，土地神

吴撰写了一份 *** 书，当发行了投诉的日期。盗窃案，Miao 是关于贿赂和报仇的，的唱片是关于性骚扰和谋杀的。也有许多可怜的鬼魂，其中一些借钱欺骗人们，其中一些被官员杀死，其中一百人也有英雄。

在骚动中，一位官员与他的士兵们一起走了一旁，他们看到了一对超过十二的马匹，每个人都有三十个或四十多岁的士兵。也有民事官员，都戴着帽子和黑色的衣服，有二十多人，每个人都在一个团队中安排，拿着二十多个黑色漆盒，汗水滴落在他们的脸上，只有四对燃烧的灯笼，以及在那里的 and，没有灰尘。

在白色的皇家战车中，拿着玉式木材的遮阳板覆盖了一条玉式奶油，左右有无数的木头，剑和粉丝。那匹马才知道，他是蒂安克的神圣皇帝。他的肩膀上有黄旗的官员已经将其带走了。在人们经过的人之后，他们意识到，上层世界的杰德皇帝召集了五山的皇帝，讨论了这些书的灾难。等待皇帝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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