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创造
张大千巨作《秋日阳光》
文/张博
凤法网师一鹤,思古峨嵋接引。沱水税牛避喧嚣,敦煌莫高禅定。
游历日本、南亚,八德就在身边。寻觅人间天堂,终于见到玛雅的秋日阳光。
游历四方的张大千,追寻人生与绘画的理想天堂。1976年1月,大千漫步加州浣碧庵的梅林,天寒地冻,花叶凋零,看到这些物件,他想起家乡,感动不已。经过再三考虑,大千做出了人生中最后一个迁徙的决定:当年1月25日,举家迁往台湾。
大千先生回台后,亲自选定台北北郊双溪河水分叉处,在家乡建造新居。他引用佛经,将新居命名为“摩耶精舍”,称“三千大千世界”藏于释迦牟尼佛母摩耶夫人腹中,并请好友台静农为书名。1978年8月,新居落成,大千先生住进“摩耶精舍”,这是他一生中最后的世外桃源。大千先生名声显赫,搬进新居时,前来祝贺的宾客众多。他在家乡新居与老友新知欢聚,心情愉快,觉得回国后一切都心满意足。此后,除了短暂去韩国旅游外,大千先生再没有离开过台湾。 告别异乡的文化疏离与深深的孤独,回到故土,“千里归来,建新居”,大千先生在潺潺溪流中静静地注视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庭院,亲朋好友围绕在身边,虽然避免不了应酬的疲惫,但这段时光也算是他回台以来最惬意的时光了。
张大千在玛雅精舍
伴随着心情的愉悦,大千的创作激情再次涌动。这一时期,他的艺术又进入了高产期。他开始反思自己一生所积累的能量,重新以世界的眼光看东方与西方,重新审视传统与现代,在水墨与色彩的世界里心旷神怡,超越自己所创下的高峰,心灵自由,在艺术中忘我。
玛雅精舍的水墨与色彩,是大千先生一生最后的艺术修养,他创作了大量的中国篇章。每当创作重要作品时,他总是在清晨五点至七点之间,精神状态更好的时候动笔,灵感往往在一瞬间形成。搬进玛雅精舍不久的一个秋日早晨,大千先生打开窗户,向远方望去,只见天空中雨后点点水珠,秋日的晨曦中,出现阵阵彩色云霞,绚烂夺目,形成一幅奇妙的美感。灵感顿时涌现,创作的念头迸发出来。他想起一个多月前好友尹先生求画的事,便欣然铺纸动笔。经过十多天的刻苦耕耘,画出了一幅六尺横幅的《秋日阳光》。
请横向观看
《秋晓》横卷高近三尺,宽五尺半,占地近十五方尺。笔法起伏,青绿、孔雀、白粉、朱红相融,形成独特的风格,犹如自然山水画中壮丽的雪域湖海。虽全用泼彩技法,但整个画面也润泽如水。广角构图与精心装饰在画中央的玛雅精舍相得益彰。在张大千的铺排下,各种重彩奔腾、奔腾,与千百年来青绿工笔、水墨写意的中国传统绘画精神相得益彰,千百年来流传至今,引领后世,堪称大千艺术境界的杰作。
大千先生请他画画的好友是香港著名企业家、深爱中国艺术的资深收藏家陆国文。1970年代,陆先生经朋友介绍与张大千在美国结为好友。陆先生十分欣赏张大千的画技,多次与他谈论艺术,并经常收到大千的精品画作作为礼物。张大千初迁台北外双溪马牙精舍时,陆先生便前来祝贺。两人在梅园重逢。席间,陆先生恳求大千为他画一幅绝世泼彩作品,画价由张大千定。大千先生心甘情愿做玉器,便欣然答应。后来,便有了前面提到的大千先生观摩晨曦盛景,潜心创作《秋日余晖》的事。
秋日黎明细节
2021年秋季拍卖会,中国嘉德很荣幸受卢国文先生委托,首次呈现他珍藏四十三年的极为罕见的张大千晚年作品《秋日朝阳图》。此幅画作近六尺长,是张大千晚年泼墨设色作品中的气势磅礴之作,存世罕见。
秋日黎明细节
纵观张大千的所有泼墨泼彩作品,除了常用的蓝铜矿、孔雀石等色彩外,还大面积使用白粉、朱砂,营造出朦胧气息、晨曦光辉、浪漫变幻的炫目笔触。除了这幅《秋日日出》外,再无其他画作能与之相比。因此,这一绚丽华美的篇章,堪称大千先生泼墨泼彩的巅峰,展现了他融汇古今的创作勇气,堪称张大千博物馆级的杰作。极致的创造,天造地设,皆如此。
时代奠基:上昆仑寻源、访敦煌拜盛唐
变法,用在绘画上,就是在既有的古典风格和成熟的画理上引入新的变量,形成新的形式,破而后立,超越自己亲手建立的高度,然后重见山顶上的风景。现代中国画坛,有齐白石晚年的变法,有黄宾虹壬辰年的变法。变法极其艰难,成功之后还想再变。在几座山峰上走过的人中,近代被提及的之一个人,就是张大千。
张大千自幼随父习画,19岁留学日本,回国后师从曾熙、李瑞清。两位大师不仅奠定了他早期以石涛、八大为特征的艺术风格,也决定了张大千日后深植于传统土壤的艺术道路。此外,石涛、八大对弘仁、石溪、梅青、陈淳、徐渭的影响,构成了张大千初入画坛的轨迹。
他有一幅1929年画的自画像,明显受到石涛《自栽松图》的启发,是大千30岁左右自我形象与艺术面貌的宣言。更重要的是,石涛的断墨风格和“即便笔非笔、墨非墨、画非画,我还在”的精神属性,是大千晚年泼墨设色新时代的开始。
张大千《夏隐山图》1947年作,161×63厘米
张大千在学习石涛的过程中,逐渐意识到王蒙对石涛的影响,进而把主要精力放在了王蒙身上。他说:
元四家之中,黄河山所学之法最为广泛,明清两代的作者无不学他,即便是像方外二世这样无拘无束的人,也逾越不了他的界限。
上世纪三十年代初至五十年代末,大千最热衷的古人之一便是王蒙,此次秋拍呈现的张大千 1947 年创作的十平方尺巨幅长卷《夏山寄李秋君图》便是其对王蒙的倾注。
张大千,《江畔晚景》,1946年,187.5×120厘米
但大千的求古之旅并未止步于王蒙,因为在学古的过程中,他因王蒙而无法避免与董、居接触,而与赵孟頫、吴镇、盛懋等接触,这种接触逐渐转化为浓厚的兴趣。张大千研究董、居画风最经典的例子,便是他在大丰殿不断揣摩董源的名画《江畔晚景图》。可以说,董源此时成为他与古人心灵交流的主要对象。
至此,张大千构建了一条从石涛、八大、王蒙到董居的南派文人画溯源之旅。这条脉络是张大千一生艺术生涯的根基,但这显然不是张大千在昆仑上寻找江河源头的终点。在与南派先辈们联络之后,张大千将目光投向了盛唐。
张大千手书《我与敦煌》
大千对敦煌的设想在辛巳年得以实现。这一年夏天,他游历陇西,遍访古瓜州、沙州,并“在莫高窟三年”,逐一整理,从此有了一条明路可循。其间,他临摹了近三百幅壁画,回川后又多次在成都、上海和日本东京展出,赢得国际赞誉,开创了画坛的新纪元。
敦煌之于张大千有着深远的意义,也成为他20世纪60年代泼墨泼彩绘画风格形成的重要因素。这其中的原因有两点,一是创作心理,二是创作风格。前者,当张大千看到敦煌佛教艺术的伟大时,他深深地被震撼了,特别是在临摹的过程中,他感叹千百年前无数无名画家留下如此壮丽壁画的牺牲奉献精神。由此,他抛弃了肤浅造作的姿态,以勤奋庄严的态度重新探索绘画的道路。这是张大千不甘于现状、突破传统,达到艺术更高境界的精神基石。
张大千在20世纪50年代创作了一幅摹古巨作《仙女山亭》
204.5×106厘米
而且由于纸帛不易保存,宋元遗迹当时已稀少,五代以前绘画史上记载的曹懿、五代等前辈的字迹早已难觅。张大千若止步于东居,绝不会满足。张大千通过在敦煌的艰苦耕耘,得以见到五代以前的珍品,上溯到隋唐,直至拓跋北魏的精巧古风。绘画史上的李达、李达将军的青绿重彩、五彩壁画一一得到验证;传说中的曹懿出水、五代迎风的线条,在佛祖飞天的精准细腻的笔法中得以再现。更别提大千常常错过的杨升、张僧繇两家,他们的作品早已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前人的踪迹何在?敦煌的耕耘,让张大千走进了二人的时代,勾勒出了他们真实的面貌。从此,大千敢于在画中运用重彩,设色浓艳,用染醇厚;勾勒得体,用笔遒劲,没有一丝差错。
敦煌精神在张大千从传统走向现代的道路上时时闪耀着光芒,不断提醒我们一个新的里程碑即将到来。
在张大千那里,从石涛、八大、王蒙以至董居的经脉,都是从南方聚集的;敦煌的面壁、思晋唐的经脉,都是从北方聚集的。
上昆仑寻江源,赴敦煌拜谒盛唐,张大千与古人斗法三十载,集半生所长,将中国传统艺术的血肉带入世界艺坛,他的泼墨泼彩壮丽篇章即将震撼世人。
时代开启:宇宙创造史诗
1949年,在香港、印度短暂停留后,张大千于上世纪五十年代踏上南美土地,最终定居巴西八德园。在这个过程中,张大千始终深耕于传统的耕耘。上世纪五十年代在八德园所绘的二十余幅古代名作,在当时欧美许多博物馆、美术馆引起轰动,便是有力的印证。六十年代以后,他敏锐地观察时代、地域、潮流的变化,重新审视传统的温情,汲取他山之石,在繁华中萌发新芽。 他把水墨、色彩流动、渲染叠加的画法特点运用在画面上,达到了中国传统艺术精神的观念与形式,但风格与气势在绘画史上却是新的,再一次达到了艺术表现的更高境界“泼墨设色画风”,从而开启了震惊世界艺坛20年的征程。
1952年,张大千一家住在香港青山别墅
张大千在南美的之一站是阿根廷,几年后移居巴西。在巴西,他选择了距离圣保罗75英里的一块占地约270英亩的农场作为住所。经过三年的艰苦耕耘,他把家搬进了“八德园”。八德园时期,大千的创作活力四射,除了前面提到的与古人抗争的英雄壮举,令人耳目一新的泼墨设色风格也在这里诞生。
张大千在八德园五亭湖夕照亭
1956年的巴黎之行,是张大千画风由传统走向现代的转折点。在当时的世界首都,张大千感受到了充满多彩想象和浪漫情调的艺术氛围,目睹了马蒂斯浓烈而热情的色彩。虽然大千一直否认自己的泼墨设色风格受到西方艺术的影响,但从时间和地域来看,这种影响似乎与西方抽象艺术有关。他曾说:
我们的中国画跟西方的油画放在一起,色彩不够鲜艳,很容易被注意到,中国画必须改变。
这一切,与大千积攒半生的传统能量融为一体,新的风格犹如刺破云层的阳光,即将照亮艺术的殿堂。
左图:1956年张大千与毕加索在法国
右:1956年张大千在巴黎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展览
下图:1969 年巴西杂志对张大千泼墨山水画的报道
《青城全景图》创作于1961年至1962年间,是之一缕阳光。这幅气势磅礴、云气腾腾、气韵生动的泼墨巨作,堪称大千开创泼墨泼彩宇宙的之一部完整作品。1963年,大千在泼墨成功之后,开始在泼墨画中运用浓绿、浓蓝等色彩,这是泼彩画的首次尝试。从此,中国水墨画风格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大千之后,一大批中国画家在他的影响下,开始运用新的彩墨技法,寻找和发展自己的创作思路。
上图:张大千,1962年,《青城山概图》,195×555.5厘米
下图:张大千1968年作品《长江万里图》53.2×1979.5厘米
1968年,张大千画出了他一生艺术创作中最重要的作品之一——《长江万里图》。这幅为好友张群诞辰而创作的巨幅作品长达20米。长卷墨色饱满,设色秀丽,充分展现了泼墨设色在表现中国传统山水艺术精神方面的新技法,磅礴气势中流露出细腻的人文关怀。与同时期将泼墨运用到极致的作品相比,《长江万里图》是张大千在仔细思考东西方艺术的相同点与不同点后做出的最忠实的选择。他不断消化世界性的泼墨设色风格,汲取其营养,最终使之与中国艺术精神的精髓紧密结合。毕竟他的根在东方,即便震惊世界,也需要中国魂。
秋日黎明细节
内圣外王:玛雅·丘西
1976年,张大千归隐山林,台北外双溪的玛雅精舍是他最后的乐土。回台后,张大千虽然年事已高,但艺术创作仍在继续。这一时期的泼墨泼彩山水从形式上的华丽逐渐回归平静,内容上延续了1970年代中期悄然开启的从世俗回归传统的步伐。这与大千的逐渐成长有关,也与回乡后的生活环境有关,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大千体内始终深埋的传统经脉。
上图:张大千,1979年,《山村》,85×128厘米
下图:张大千,1981年,《阔普远山》,85×159.4厘米
从台湾时期流传下来的多幅作品,如《山村图》、《阔浦远山图》、《黄山文笔峰》乃至其作品收官篇《庐山图》来看,回归传统在此时大千的艺术创作中处处可见,无论是内容还是形式,重彩逐渐稳定,大面积泼染逐渐出现在画面局部,作为传统笔墨的调和剂,抽象形式又回归具象。也正因为如此,这一时期的绿泼彩山水画并不像1960年代那样繁多,偶尔出现的一副是焦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张大千在世的最后几年,能够融会东西方的艺术传统,以“破乱”的勇气将中国精神的内在世界向宇宙释放,能够融会东西方的内圣外王,是极为罕见的,因此更为珍贵。《秋晓》就是这样的非凡之作。这种杰作是用心写成的,是感悟的外化,比如《阿里山黎明》(1980)、《桃花源记》(1983);
张大千,1980年,《阿里山的黎明》,61.5×132.5厘米
第二类是为亲朋好友、熟人所作,表现的是至情至性的情意,如为好友王新衡的妻子所作的《东湖瑞翠》、为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好友陆国文所作的《秋日曙光》等。
陆先生是香港著名企业家,也是深爱中国艺术的资深收藏家。1970年代,陆先生与大千在美国结为好友。大千很会吃,陆先生一回台,就经常让人从香港带鱼翅、火腿等珍贵食材到台招待大千。大千很喜欢这个比他小很多的小朋友。陆先生回忆说,每次在美国或台湾见到大千,两人都会抱在一起跳,亲密无间。陆先生的藏品中有一幅泼墨设色的代表作《谷口一家》,是大千1977年画的。他曾到马雅精舍待了几天,亲眼目睹了这幅作品的创作过程。常人都觉得大千的泼墨设色比青绿细腻的山水创作更自由,画起来应该不难。 但陆先生亲眼见过大千泼墨设色的创作过程,知道渲染要经过几遍甚至几十遍才能达到完美的效果,清理工作也必须细心谨慎。一幅绝世的泼墨设色巨作,从构思到落笔再到完成,确实需要付出极大的心血。
秋日黎明细节
1978年秋,大千搬进玛雅精舍不久,陆先生便前来祝贺。两人在梅园重逢,畅谈画艺。陆先生便央求大千为自己定制一幅泼彩画,并一再要求他用上等的、顶级的泼彩。至于画的价格,一切由大千说了算。当时大千已年事已高,画这样巨幅的作品,精神上十分劳累。其妻徐文博起初想为大千的身体婉言谢绝,但大千是个情深意重、爱玉如命的人,便答应了陆先生的恳切请求。一个多月后,大千远远望着清晨的天空,为玛雅那绚烂的晨光所感动,便花了十多天为陆国文先生画下了这幅《秋日日出》。
《秋晓》描绘的是雨后摩耶精舍所在的群山沐浴在朝阳中的瞬间景象,面积近十五平方尺,通篇以重彩描绘。更为难得的是大面积的赤橙白粉的加入,与常用的蓝铜矿、孔雀石、靛蓝等色彩交错融合。如此大面积地使用红、白、青、绿、黑等复杂色彩,最终呈现出一种繁而不乱、艳而不俗、实中有灵、虚中有雄的效果。别说台湾少有的泼彩时期,在大千整个创作生涯中,这似乎是唯一的一个。
大风堂专用罗纹纸水印
重要的作品需要好的纸张才能达到更佳效果。大千对书画用纸的要求一向很高,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他多次亲自造纸。回台后,他与蒋兆申共同制作“大风堂”和“灵复馆”纸,并亲自研究每一道工序,从选择原料到纸浆加工,包括涂胶、打水印,最后请日本纸艺师试制,经过反复试验和调整后才进行制作。大风堂的专用罗纹纸,是仿照大千早年从广东收藏家何冠武处得到的罗纹宋纸制作而成的。纸张略带赭石色,纸帘纹呈单一横向排列,疏密均匀。纸背有“大风堂”水印。大千对这种纸特别珍惜,大概是因为制作不易,成本太高寻风神途,所以不舍得轻易用在非重要的作品上。 《秋晓》所用的纸张是张大千特制的大风堂罗纹纸。
秋日黎明细节
晨曦中,下笔前,先用水刷纸面,再用浸透水的浓墨勾勒出景物的轮廓,再用毛笔添上亭台楼阁、河岸水草。待墨色定格后,用赭石染上屋宇、悬崖、山坡、水草,再用靛蓝勾勒出山路。之后,再用靛蓝浸透山色,再添上石蓝、石绿等重彩。
秋日黎明细节
首先让浓重的绿、蓝色彩按照预先构思,顺着笔尖落到纸上,再用水分较高的色彩将其引开,使其圆润交织,色彩四溢、流动不已,形成神秘的色彩图案。
请横向观看
秋日黎明细节
画的上半部分,赤橙白粉横行,描绘朝阳映照云雾,透出奇妙耀眼的光影。由于云朵天空的特点,这里最后的造型,是在原色上加水稀释,其余仍是同样的手法:浸润、滴色再引走。不同的是,这里的红白对比强烈,色彩饱和度很高。处理时,更要注意水色的搭配,太淡会显得单薄,太重会显得僵硬。用笔时要把握好分寸,注意色彩的界限,使之自然地融合。这一过程要反复多次,才能创作出一幅成功的泼彩作品。
秋日黎明细节
古人画山水画时,最多能用九种颜色,《秋晓》中究竟加了多少种颜色,我们无从得知。但从深邃、绚丽的效果来看,大千在画中一定倾注了全部心血。为此,他花了近二十天的时间才完成这幅画。
《秋晓》中,右侧主峰以青色为主,左侧次峰以青色为主。两座山峰上铺开的白粉是清晨穿峰而过的乳白色云朵,横跨画面的浓烈的赤橙色则是秋日朝阳刺破天际映照万物的壮丽景色。各种浓重的色彩共存于各自的世界,细看之下却又重叠相交。在重色的重覆下,摩耶精舍周围的景色仿佛要冲破纸张。青色、绿色、红色、白色一遍遍泼洒,在大千的妙笔下,质感栩栩如生,犹如宝石,深沉华丽又晶莹剔透,没有一丝凝滞。大千对宇宙有着深厚的情感和细腻的观察,他画出一幅幅画面,磅礴大气自然而然地从笔下流淌而出。
张大千与友人在即将完成的《秋日阳光》前合影
当即将完成的“秋季阳光”的画作时,张达克安的朋友江·甘昌(Jiang )和xiong shiyi来拜访,对这幅画的杰作充满了钦佩。
Song ,Lu 和Ma 在 Dawn前拍摄了一张 ***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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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物封面
秋天黎明的宏伟形象始于早晨的阳光,照亮了山脉和风景,最后聚集在绘画焦点的一排房屋中。
秋天的细节
中国哲学的基本命题是由道教形成的,是由儒家形成的:内在的贤哲意味着内心的宗教信仰,是一个人在社交活动中像Zhang 一样从本质,真理和教派中,他是内在的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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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造化极致——张大千泼墨巨作《秋晖》龙首现身丨中国嘉德2021秋季拍卖会》发布于:2024-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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