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风神途 此叛徒乃同村之人（上）

历史的拷问

坏人，坏蛋，小人，小偷，虫子，无赖，王八蛋，太监，败类，奸雄，两面派，魔鬼，叛徒，王八蛋，臭狗屎，软脚蟹，剥皮蛇，野狗，过街老鼠，滚肉，刽子手，野心家，叛徒，浮夸文人，跳梁小丑，披着人皮的野兽，太监，恶棍中的恶棍，老政敌，不要脸的老叛徒，绝世不要脸的人，中国文学史上之一败类。

这是我收集的关于一个人的 32 条恶名，仅来自三篇文章，其中一篇是一位著名作家的历史论文，其中有 25 条。如果有人有兴趣在网上收集和比较这些恶名，并给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人排名，那这个人可能就是了。

“他怎么还是人啊！”每当我的朋友说起或者听到某个人境遇凄惨，品行恶劣，他都会情不自禁地以这句高度概括的口头禅来结束他的演讲。我在这里重述一下——“他怎么还是人啊？”当然他是人，是一个坏到极点的坏人，一个纯粹的坏到极点的坏人——他就是阮大铖，从清初开始就被牢牢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370多年来从未松动过，更谈不上改过自新。

阮大铖剧照

学者李杰飞这样感慨地评价阮大铖，“在西方，似乎从来没有一个人物因为是坏人而被搁置。相反，越是这样的人物，人们探究他的欲望就越强烈。不管他是普通的罪犯，还是暴君，作家们往往都会反复地写他。那是因为，有一种人性论的信念，认为坏人的意义不在于他坏，而是人性在他们身上被某种强烈的扭曲和压抑了。知道一个人坏，没什么大不了的，理解他为什么坏，才是最重要的，对社会最有参考价值。我们则相反，我们满足于判断一个人的坏，然后把他扫进历史的垃圾箱，并不想真正去理解人性，认真地去汲取教训。受此影响的，恐怕不仅仅是文学的深度，还有民族思想和心胸的成熟与否。”

这段话的主旨颇有见解，但并非一成不变的理论。我不认同“不费吹灰之力，便可知人之劣”的说法。怎么“知”呢？道听途说、查书而已？其实，史料的不实、矛盾甚至诸多遗漏，才是最令人困惑的。理清纷扰与是非，才能更接近真相，并非易事。

比如，阮大铖是个坏人吗？他真的那么坏吗？他到底坏到什么程度？他做坏事的最初动机是什么，为什么会逐渐滑向深渊？他的人性为什么会扭曲？人性中的恶为什么会被释放？这些帽子戴在他身上合适吗？很多问题都值得我们去思考和探索。

学者的本质是非凡的才华

阮大铖（1587—1646），字继之，号元海，桐城欧山人（今枞阳县）。他是明末著名的东林党和反东林党人，全能的昆曲大师，杰出的诗人，有品味的园林设计师，出版专家，独具特色的书法家。因其渊博的学识和多才多艺，李捷飞称他为“中国的达芬奇”。

大成自幼聪慧，读书刻苦，私塾老师对他寄予厚望，说他前程似锦。万历四十四年，他的预言应验了。29岁那年，他考中进士。随后的仕途坎坷，时常起起伏伏，长期被贬谪、闲居，但他没有放弃，在诗文、音乐等方面都取得了卓越的成就。

大成的诗文受陶渊明、李白的影响，晚清大诗人陈三立称赞他为“五百年来文坛大才子”。章太炎评价他：“其五言古诗，有王孟之趣，有谢克（凌云字可儿）之精妙，明代诗人中，大成这样的少有。”

陈寅恪说他的诗是“明代诗坛的佼佼者”，胡先煦更称赞他是“明代诗人中唯一一位”。大师们志向高远，不轻易给人功劳，我觉得确实不错。他的诗收录在《永怀堂全集》中，我在此引用几句。

之一的

忧伤就像芳香的小草，在春天里一天天生长。

烟花照亮节日，烽火笼罩孤城。

故乡的梦被黄莺啼叫声断绝，卑微的生命之旅轻如燕子。

远远地可怜古林里的竹子，不知道它们何时才能重绽青翠。

第二

房间面朝东湖，风吹来阵阵湖水的清香。

乘船随意采摘菱角，沿岛礁航行。

香火幽静，月色皎洁，清辉照耀大殿。

萤火虫闪烁，竹露清凉。

洛薇抱着花哭了，哭声是那么的长。

邻家女孩玩秋梭，一夜灯火通明。

如果禹不把剩下的布给我买粮的话，我就把剩下的布给他。

只是为了养孩子，而不是为了做衣服。

我感受到这个辛苦劳作之人的痛苦，整夜徘徊。

湖水波光绚烂，睡莲叶片芳香四溢。

荆棘多，泥土深，拔起来心里很难受。

作者关心时事，同情民众疾苦，文笔感伤真挚，看似天真，实则韵味浓郁，朴素、华丽、空灵，几乎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江上群峰悠然，眼波静谧，无心无念。”这种忘我忘世、心物忘境界，可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和“曲终人散，江上群峰翠然”相媲美。

再如抒怀诗：“拂袖归来，茅屋猿鹤莫相猜疑。云羞无翼，雨露无用，谁弃之。”诗中虽有怨言指责，但意味深长，不显愤慨。“若只榆关之战已，何不耕耘花圃？”他忧国忧民，为国家祈祷。

阮大铖草書詩

大成的才华不仅局限于诗歌，他尤其擅长词曲创作。他创作了10部传奇剧目，包括《燕子信》、《春灯谜》、《双金榜》、《牟尼河》，其中现存的只有四部。他是汤显祖之后最重要的作家之一。他身兼编剧、导演、作曲、制片人甚至演员。他熟谙唱腔、人物姿态和表演手法，家中有戏班，亲自排练。

文震彦称赞他说：“近来词人只顾秀才情，不懂得诗的韵律。词入喉后，就想着跟着节拍找调，但无济于事。”而大成的作品“却脱离了这种习气，独具新意……其中有灵感，非其才华所能及。”钟毓是一位受天意启发的天才，若没有两三百年的造化，他也不会出生，他哪知道后来老天为何如此严厉地对待他。

当时“秦淮八美”之一顾玫最为人熟知的剧目，就是魔幻而又脍炙人口的《燕子信》。她的表演令人神往，全国人民为之疯狂。董小婉等秦淮美人看了都哭了。有专家评价，该剧包括内容、形式等各个元素都有创新突破，艺术价值丝毫不逊于汤显祖的《牡丹亭》。我们来摘录一段——

春天渐渐消逝，夜莺不再关心人们的烦恼。

细雨蒙蒙纱窗，清晨深巷里卖杏花。

眉头紧锁，画中有人美如玉。

我静静地站在窗前，等燕子归来，才拉开窗帘。

燕子信插图

确实浓墨重彩，清丽清新，如画如画；用句灵活，浑然天成。当代文学大师张岱称赞它“书无不精，字无不精，句无不精，词无不精”，虽有夸张，但并不过分。有人说，张岱是个大佬，喜欢美食，被人请吃饭，感激不尽，在醉醺醺的状态下随口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贬义吗？张岱的文章很有灵性，很有个性，是真正的大师，眼光敏锐，绝不会胡说八道。

大成写字很快，一本词曲要一个月半个月才能写完。他常常半夜送完客人，半醉半醒，在绿灯下，在彩色纸上飞快地写着，仿佛神来之笔，彻夜不眠，兴奋不已。我想，夺去他生命的脑血管病，就是因此而起的。

张岱也说：“阮元海才华横溢，但心性不静。”这或许是说他喜欢广交朋友，心绪浮躁，令人遗憾，否则他会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其实，“诗不过是副业”，能“学得好，写得好诗”的人并不多见，更别说作曲了，这是名士大夫们不干的事。纯粹的职业诗人，多是心灰意冷，没有晋官机会的白发书生和被官场淘汰的人。世间能有几个陶潜这样的人呢？

心里装着牛粪的人，怎么会吐出莲花来呢？诗是志向的表达。《毛诗序》说：“诗是志向的表达。志向在心中，诗在文字中。情怀在心中，诗在文字中。”他的诗，抒发了他对山川秀美、明月清风的感慨；同情了农耕的辛苦和人民的苦难；感叹了自己孤苦伶仃、志向难成；忧虑了边塞的战乱，想要弥补自己的困难。剧中有抱怨，有辩护，也有遗憾。我真没有发现这个犯了错误被罢官的“问题诗人”的心灵竟如此卑鄙丑陋。

从他的品位和作风来看，他本性是个好人，却莫名其妙地沦落为“恶人”，我想他一生受过的更大苦，就是因为三次发怒。

和东林之一次分手

《明史》称大成“聪明狡猾，才华横溢”，这倒是准确的，但他也有“骄矜自大，一怒之下便逆来顺受”的一面，这样综合考虑，或许可以解释他一生不幸的根本原因。

再说党争。“党”在历史语境中不是一个好词，从“党团结以攻异”、“党恶友叛徒”等词中可见一斑。党派政治利益集团与现代政党大不相同，虽然有精神灵魂，但没有政治纲领。党内同志齐心协力筑起高墙，视他党为敌扬风神途，殊死搏斗，对朝政局影响极大。皇帝对待党争的心态很微妙，要把握事实的容许度，及时调整策略镇压、打压，必要时会坚决“定点清除”或做有限度的清理。能完全铲除、全部杀掉的人不多，也不可能。

可能是朱元璋作恶过多，卑鄙基因浓郁，所以他的孙子孙女往往不学无术，不少都是“无赖”，有的古灵精怪，滑稽可笑。他的爱好相当独特，乐此不疲。

有的志向为将，终日挥舞着枪炮，连紫禁城里的隆隆炮声都不够听，便强行出城，直奔边关，亲手杀敌；有的沉迷于 *** ，三十年不上朝，君臣至死不相识；有的爱好凿刻，木工手艺已达八级工的水平。他们大多好逸恶劳，厌政，极度好玩，没有职业操守，寿命不长。

当然，他才华再平庸，也不至于愚蠢到“为什么不吃肉？”在党派斗争上，皇帝冷眼旁观，心知肚明。容忍两党或多党之间明争暗斗，其实对他的掌控有利。反正，没有哪个党派敢跨越、挑战皇权的“红线”。

皇帝听得耳朵都麻了——党内大臣们争相向他表示效忠，对党内不怀好意。其实，就连痛恨某党、反党的继任皇帝也知道，该党就算犯了罪，也不会像被弹劾那么严重。就连魏忠贤，也为皇帝勤勤恳恳、尽职尽责，有点骄纵阿谀奉承，但从来没想过要篡权夺位。

当皇帝感觉到派系斗争的激烈程度已经触及到自己的心理防线时，必然会采取行动，扶植一方压制另一方，借力打压另一方，甚至大开杀戒。一段时间的血腥屠杀之后，便是一段和平时期。当胜利一方的力量过于强大时，就会出现第二轮斩首，甚至更为残酷的大屠杀。如此循环往复，从未停歇，辉煌的历史浸透着无数派系的鲜血。

明代君臣关系始终紧张，在历史上尤为奇特。那些立志“使皇帝比尧、舜还好”的忠臣，总是喜欢板着一张脸给皇帝出谋划策，相当苛刻，肆无忌惮。结果皇帝对忠臣毫无感情，甚至视他们为仇人。劝说不下去，皇帝勃然大怒，明目张胆地施行了令人发指、让大臣丧失尊严的“宫廷鞭刑”——在庄严威严的庙堂上，竟然当众 *** 裤子露臀，鞭子落处血肉横飞，极其悲惨荒诞。

这有点像父亲动不动就打儿子，显得专制无能。但忠臣们却不屈不挠，不断抗争，无所畏惧，甘愿承担后果。明末，这种忠臣中，大多数是权倾四十年的东林党。

东林书院

顾宪成将“风雨读书声悦耳，家事国事天下事皆忧”的对联悬挂在东林书院的柱子上，名扬天下。应运而生的东林党，从一开始就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党员心中始终怀有“以天下为己任”的儒家志向，肩负着“除我之外谁”的时代责任。

历史真是奇怪，大成最初也是东林党人，而且是立下大功的骨干。魏党编纂的《东林将领录》中，他的排名相当高，排在第十九位，绰号“无撼”，是东林将领。他的战友魏大忠绰号“黑旋风”，比大成还要厉害。比大成年长，也是东林党领袖之一的左光斗，绰号更高，是五虎上将之一的“豹子头”——这有点搞笑。

天启四年（1624年）春，38岁的大成在家乡桐城“服丧完毕”，突然收到同乡左光斗的来信，便兴高采烈地赶往京城，准备出任吏部侍郎。然而事与愿违，事与愿违。高攀龙、赵南星、杨涟等东林头目不同意左光斗的意见，认为“朝廷近史，（大成）轻浮，不能任用”，力主启用东林将领魏大忠。

我们来模拟一下当时的情景。德高望重的高攀说道：老左，这件事情你还是向我们请教一下吧，小阮的资历、能力、学历都够，但是根据最近组织上的调查，他性子急，话又多，只怕他不守口如瓶吧！老魏性子凶悍，打架斗志旺盛，但是平时却内敛稳重，年纪跟你差不多，但是经历了十二年，就不一样了，难怪比小阮成熟多了！我们就把小阮安排去当工程处的杜世忠吧。没错，人事处的杜世忠是管组织人事的，要选好人选才行。左光都大方又无奈地说：这个工作我来干，因为他是我的邻居。

我们广都公一向正直有原则，但这次却有些不合时宜。他本该坚持自己的决定。因为按照更替规定，接班的是大成，他已经亲手白纸黑字写好了通知。或许是出于对东林党整体利益的考虑，也因为大佬们的压力太大，他没有争辩帮忙，只是这样安慰他：季芝，就去户部工作吧，我会尽量帮你尽快调整好。

大成听他的话很聪明，他做官排之一，做工排最后，虽然都是七品官，但重要性、权力、发展前景的差别是人尽皆知的。这不是在忽悠人吗？眼看半熟的鸭子就要飞走，他如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强忍怒火，“君子绝交不说坏话”，只说了一句话“是！”便鞠躬大步离开。也许是光斗公善意而有策略地提醒了他“轻浮”的缺点，他便立刻改正——那时，他才体会到“千言万语不如无言”这句古话的分量。

魏大忠拟任人选的报告上呈皇帝之后，许久没有动作，议论纷纷。左光都觉得不对劲，被迫重写报告推荐大成去试探真假。果然，报告上午就被批准了，效率很高。东林众位大惊失色，恍然大悟，大成分明是在愤怒中向魏忠贤投降，请求他的帮助。

更令世人惊讶的是，大成上任不到一个月就突然辞官，匆匆返回南方家乡。虽然他被东林派的重压吓倒，但难道还不能说他放弃了支持，主动示弱，知道大局吗？到家乡后，他意味深长地说：“我尚能平安归来，却不知左氏如何！”（《明史》）——我尚能平安归来，你左光都却不知道你是红是黑！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确实具有敏锐的政治洞察力和果断行事的能力。

才一年，左光斗、杨涟、魏大中等六君子果然被冤枉了。大成向客人夸口：“怎么了？我没说错什么！”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客人，若是挚友，就不该传扬出去；若不是挚友，大成也不该如此“直言不讳”。听上去，好像是在幸灾乐祸地看着光斗的悲惨结局。

农村住宅

大成“气势昂扬，风度翩翩，举止优雅。举起胡须谈论世事，犹如滚滚江河，深不可测。”（《怀宁县志》）他气势昂扬，才智非凡，相貌俊秀，留着一头美丽的胡须，谈起世事，滔滔不绝，下意识地扬起胡须，激动不已，声调高亢，似乎有些傲慢。可见他年轻时没有奸雄的才华和面子，直到中年，依然是言辞犀利的人。这让人觉得，对好人坏人“定型”和“标签化”的普遍认知是浅薄而可笑的。

“唉！东汉亡于节度，南宋亡于理学，明末女子亦知向往东林，于世事何益！”（顾采《桃花扇序》）言辞尖刻，直言不讳。

有人说，东林党的主体士大夫代表的是地主富商，他们不顾农民的利益，应该受到严厉谴责。他们把明朝灭亡，引发民众起义的原因归咎于东林党的政策策略。这话不是说是胡说，至少是说得太过了。一个人生病的原因很复杂，更何况是一个走过了276年、在最后时期基本靠惯性运转的王朝。如果一定要追根溯源，那么，人民的造反、敌人的入侵、党派斗争、皇帝的愚昧、政治上的失误、官员的腐败，都少不了其中的因素。党派斗争及其后果确实是原因之一，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也有人指责东林党长期受四书五经的束缚，保守僵化，刚直不阿，重德轻术，不能弥补时局的困难。不，东林党注重实学。如高攀龙鄙视空洞玄奥的王学“格物致知”，排斥“平日论心性，危难时为君死”的腐儒。左光斗，务实务实，精通水利，对农业、养蚕等颇有研究，达到专家的水平；尤其在北方推广水稻种植，利国利民，做出了巨大贡献。

“头上沾满鲜血！”我想，无论我们如何批判东林党，都不能贬低左光斗、杨涟、魏大中等人的英勇牺牲。这是坚守底线，是历史道义，是良知，甚至是敬畏自然法则！如果那些东林血人的长处都可以随便抹黑，那中国读书人还有气节、有纯洁、有实力、有骨气，甚至还有中华民族的脊梁吗？！

东林六君子像

历史的“蝴蝶效应”总是始于青苹果的尾声。1624年这起引起双方轩然 *** 、双方愤怒的事件，对大成个人、对东林集团、乃至晚明历史都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它埋下了祸根，成为大成后半生悲剧命运的最初动机。从此，东林党与他分道扬镳，仇怨越来越大、越来越深、越来越严重。平心而论，错在东林党，他们善变、叛逆。

我又一次感到愤怒并想要报复

先说复社。复社表面上是一个民间文学社团，但实际上却带有浓厚的政治色彩。议论政治、介入政治是它的主业，参政执政是它的终极目标。它的声势和能量之所以如此巨大，是因为它的上层精英大多出身富甲一方、名门望族，有的现在或曾经是 *** ，有的则是老东林的后裔，所以当时人们称之为“小东林”。

与东林党的松散组织不同，复社的规矩十分严格，其领袖和名流个个都是才华横溢、能力超群之士，在排斥异己、完全不顾“统战”策略方面，年轻的东林党比老东林党还要激进。

著名文学家余怀在晚年时，在《板桥杂记》中回忆了那段风雨岁月：“我年少气盛，放眼四方，傲气冲天，与诸名士，效东汉气节，六朝才华，秉公议论，激进反俗，百姓之势大于臣子。”一个白衣文人，权力竟大于一个紫衣大臣，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余怀言，他所缺少的，只是朝廷的权力。虽然他承认自己的言行激进，反世俗，但几十年后，他的傲气依然可见一斑。

复社成员中，有一部分人确实放荡不羁，肆无忌惮。他们流连于秦淮河畔，出入于青楼青楼，沉溺于诗酒之中，装疯卖傻，醉生梦死。他们拥着佳人，相守多日；他们忠心耿耿，热血沸腾，怒斥千古。他们批月下人，咒骂大成；他们讽刺时局，不忍离我而去。

中后期，复社社员众多，杂糅，不全是纯粹的儒生，其中有一部分人很会处事，拉拢士大夫、富户，赞助；变卖资源，筹措资金，举办雅集。名声并不好。就拿侯方域来说，他出身书香门第，在乡间“嚣张跋扈”，后来隐居金陵桃叶渡，宴请朋友，大摆宴席。“若有厨子犯其意，速召出，打死，尸首抛于秦淮河中。当时侯家势力很大，见者无不惊，不敢问。”（王琬《体壮会堂集》）

谁能想到，《桃花扇》中被捧红的风流才子竟然如此霸道！当时引起了不小的争议。难道，长得英俊、聪明、意志坚强、桃花扇被溅得血花开的李香君，只喜欢这个帅哥的帅气和风度，真的像流氓一样对他的劣迹视而不见？其实，侯的恶行不止于此，后面会讲到。

《桃花扇》剧照

这也要感谢Fang Yizhi，Chen ，Mao Xiang和其他人在世界崩溃时坚定不移，不屈不挠；学者，伟大的思想家，科学家和作家。

让我们谈论达奇（）说：“ li sao”说：“弯曲心脏并抑制野心”，他之一次从他的帖子中辞职，在他的家乡中欣赏美丽的风景，表达了他的怨恨人们说，他得到了王的太监的支持，但官方历史上没有记录，因此只能说有可能。

在那个时候，邓林和太监派对之间的斗争是如此激烈，以至于达奇（）是一个直接的对抗。西安非常小心，他秘密地认为自己是不可靠的，每次他拜访他时，他都会贿赂中心的守门人并返回他的暗杀”（“明明的历史”）。这是所谓的“狡猾小偷”之一。

从本质上讲，这是一个谨慎的预防措施和自我保护，而冰山很容易融化，不要害怕秋天的榜单，无论您是多么强大。他知道他不应该做某事，几个月后勇敢地撤退。

独自钓鱼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