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梦飞 郑思晨 | 正统与世俗化：宋代以来王灵官信仰的历史考察

正统与世俗化：宋代以来王灵官信仰的历史考察

胡梦飞郑思辰

道教是中国本土的宗教，对中国传统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道教的世俗性特征十分突出，信神世俗性就是其重要体现。各类神的起源、形成、性质、特点、功能各异，与国家、人民生活的关系也各有不同。它的研究对于我们了解中国传统宗教的发展演变有着重要的意义。

王灵官是道教的护法神，相传姓王，名山，生活在宋徽宗年间，曾随北宋聘用道士林灵素的弟子萨守鉴研究符箓，明永乐年间封为“隆恩真君”，道观门前多塑其像，作为镇守门神。王灵官信仰萌芽于北宋，盛行于明永乐年间，明清至今，一直盛行，对人们的生活产生了重要而深远的影响。学术界对王灵官信仰的研究，多侧重于考证其起源事迹，很少从长远的角度考察其历史变迁。 周崇林《王灵官与萨天师的故事》一文，论述了《灵官报告》中王灵官、萨天师的事迹。 雷文萃《志怪小说《朱藻记》中王灵官故事初探》一文，对志怪小说《朱藻记》中王灵官故事进行了考证。侯晖在《华光、王灵官与二郎神》一文中认为，《南游记》中华光形象的塑造深受明初王灵官崇拜的影响，王灵官信仰的来源应为川蜀地区的二郎神信仰。李礼和、李元国《从萨守见到王灵官——关于神孝派的几点考证》一文，从萨守见和王灵官的事迹出发，探讨了道教神孝派的发展过程。本文在探讨宋代以来王灵官信仰的兴起、发展和演变的同时，着重分析了王灵官信仰与国家和人民生活的关系，找到了王灵官信仰形成发展的特点和规律。道教信仰神灵。

一

明代以前王灵官形象的演变

道教经典中一般认为王灵官在宋徽宗年间即为“王山”。关于此事最早的正式史料记载是《明孝宗实录》。该书卷十三记载：

所谓崇恩真君、隆恩真君，道教传说，姓萨，字建，西蜀人。宋徽宗年间，曾师从王世臣、林灵素，有所成就。隆恩真君即玉枢火宫天将王灵官，亦师从萨真君，习得符法。永乐年间，因周思德能传灵官法，故在紫禁城西侧修建天将观、祖师殿。宣德年间，观庙改名为“大德观”，封为“二真君”。成化初，观庙改名为“显灵宫”。 ......萨真君的法门，因王灵官而出，王灵官的法门，因周思德而显露，而他们法门的来历，也都被林灵素等人附会了。

根据此史料，王灵官是宋徽宗年间道士萨坚（萨守坚）的弟子，是王世臣（王文清）、林灵素的第二代弟子。萨守坚的名字在前几本书中多次出现，但“王灵官”的名字在这里却是之一次出现。

林灵素（1075—1119），北宋温州永嘉（今浙江温州）人，字童叟，原名林灵娥，后改名。年少时学佛，不堪师父打骂，便退居道士之列。政和年间，因能行神通，深得徽宗宠爱，重和元年（1118）封为通真大灵元妙法师、金门御客、重和殿师臣，著有《神效录》符箓。宣和初，京师发大水，徽宗派他行神通以驱除洪水。民工奋起举棍打他，他却仓皇逃窜。 徽宗自知百姓厌恶他，便开始对他怀恨在心，在京城待了四年，死不悔改，途中遇见太子，也不避讳。太子向徽宗告状，徽宗一怒之下，将他贬为太虚大夫，遣回家乡自尽。北宋末年，林灵素以雷术深得宋徽宗的敬重，在各地建立寺庙，广收弟子，由此诞生了“神效派”。萨守见是神效派分支西河派的创始人，又名萨祖、萨真人。他在修行持戒期间，结识了王灵官。 “萨守见从王文清门下习得雷术，道学大成，其励志守戒、降伏王灵官的事迹为后世所传颂。”

早在南宋时期，道教已尊奉王灵官为道坛守护神。元末明初左右编撰的《道法会院》收录了许多南宋文献，记载了许多灵官的法术。王元帅排在正一灵官马、陈、朱、赵四位元帅之后，仅排在关元帅（余）和高通之前。《高天神玉 *** 王大法》卷六“总司”所列天将中，王元帅并不在内。卷241、242、243以萨法老为主法，王元帅为主帅，列在总司。 由此可见，此时的王灵官已不属于神霄天将派，而是萨大师的专属守护神。

从元代开始，王灵官便进入小说家的视野。元代赵道一编纂的《历代仙道全鉴》“萨守简”条目记载：

（萨守见）有一次在某城隍庙里住了几天。督抚梦见城隍对他说：“萨先生在这里住了几天，心里很不安，请你替我送他走吧。”督抚来到庙里，把萨赶走了。萨走了几十里路，遇到一个人牵着猪来庙里还愿。萨给他点香，说：“去还愿吧，架个炉子烧了。”那人听从了他的劝告，把庙里烧得轰隆隆，火声震天动地，没有传到民宅。三年后，萨来到某渡口。渡口没有人开船，他便自己拿篙过河，在船里放了三枚铜钱，作为渡钱。他舀水洗手时，看见一个头戴铁冠，身穿红袍，手握玉斧的人站在水中。萨大声对他说：“你是谁？快现身。” 那人站在旁边说：“我是某州城隍王山，昨日贞观帝火烧了我的庙，我家三百余人无奈，我无辜，已向帝王告状。皇上赐我一把玉斧，叫我跟随他。如果贞观帝犯了天法，我随时可以处死他，然后禀报皇上。我跟随贞观帝三年，并无犯法之处。今日过船，贞观帝把钱放在船上，如今贞观帝也没什么可告状的了。我如今愿意做将军，遵纪守法。”萨说：“再跟随我三年，就和以前一样了。”萨便禀报玉皇大帝，被提拔为将军。他每次做了什么，报应都是显而易见的。

这是目前所见有关王灵官最早的资料，说他生为某州的“城隍”。附有两首诗，其中一首说：“道教在身非小事，思戒行令人心寒。千年铁树开花易，丰都难一日生。”另一首说：“言清行浊莫谈道教，莫管天道。只管恪尽职守，安心养神，何愁连个有名有姓的神仙都做不成。”可见，这个故事意在借王灵官来赞颂萨守见严守戒律，并劝诫后人学习效仿他。

同一时期的另一个版本的故事，王灵官生来是一个恶神，名叫“王娥”。据元代秦子晋编撰的《新编莲乡搜神广记》《萨老爷传》记载，萨老爷到湘阴县浮梁，见淫欲之神瑶乡百姓“带童男童女祭祀地方庙神”，便用五雷轰顶，“雷火飞天，庙宇即焚”。萨老爷焚庙后，一日到隆兴府河边洗脚，王娥现身，叙述自己跟随萨老爷十二年，但因萨老爷无过失可讨，不准他报火烧庙之仇。他功德无量，事迹丰硕，终于在天枢中得了一官半职。 两个故事中，萨守坚火烧庙宇、持戒、王灵官投降等情节是一致的，可见后世对他改邪归正的故事大多是认可的。

一般说来，在南宋，王灵官虽已是道观的守护神，但知名度远不如马、赵、文等。元代传说虽多，但版本众多：“有说，宋徽宗年间的王善，初从蜀道士萨守鉴学道，又师从林灵素；有说，他是湘阴的地方神，或城隍；有说，他是吞食童男童女的恶神；还有说，他是凌霄宫的先天将军，受玉帝之命，在湘阴庙中食神，萨老爷焚毁其庙，收他为将军。”

二

明代皇室与望灵官信仰的盛行

作为我国本土宗教，道教与 *** 的关系一直是国内外学者的重点研究课题之一。整个明代，明朝皇室出于治理的需要，基本维持崇奉道教的国策。明代望灵官信仰的广泛流行，与官方的认可和支持有着密切的关系。明代倪岳《清溪漫画》卷十一记载：

明永乐年间，有一位杭州道士周思熙以灵官法术出现在京城，他附身天上，祈求有应，于是在紫禁城西边修建了天将观和祖师殿。宣德年间，观改名为“大德观”，萨真人封为“崇恩真君”，王灵官封为“隆恩真君”。另建殿堂供奉两位真君，左殿称“崇恩殿”，右殿称“隆恩殿”。成化初年，改“观”为“宫”，并加“显灵”二字。一年四季换一次袈裟，三年烧一次小袈裟，十年烧一次大袈裟。 后来又用珍珠、玉石、锦缎、丝绸等制作新的，花费不少钱财，每年皇帝生日、元旦、冬至、二真君出现之日，都派官员前来祭祀，祭祀十分隆重。

明朝皇帝朱棣十分信奉道教，认为自己能成功夺取皇位，是因为得到了道教真武大帝的帮助。因此，他正式登基后，在武当山修建了规模宏大的道观。朱棣还供奉道教的守护神王灵官。刘东《帝都风光略》卷四“献灵宫”一栏记载：

永乐年间，道士周思德施行灵官法，可以预测吉凶，文帝试行多次，无不奏效。用神鬼来行法，能及时降雨，消除灾祸和战争，驱除邪气和疾病。于是，文帝下令在宫西供奉灵官神。相传，灵官藤像是文帝在东海发现的，早晚祭拜，待之如宾，走到哪里都带着，到了金河，搬不动了，就祭拜了，暗中问灵官神：“神只限度吗？”

明代陆英扬《广禹记》上卷亦有“灵官藤像”的记载：“得于东海，成祖奉祀，随身携行，至金川河，不得移。知神界限于此，回头命道士周思德，供奉于献灵宫。”

永乐年间灵官信仰的盛行，主要得益于道士周思德的推动。 明代沈周《客报》卷六《王灵官明应帝旨》一文记载：“道士周思德，浙江人，本是火居士，功夫高妙，能写字于童子身上，多言应验。宣德年间，朝廷命宦官持香抛字，焚于坛上。思德不知，遂拜于坛上；不一会儿，童子飞出五六里，所过山上树木皆焚。原来王灵官乘火轮降坛，入坛拜拜。思德要来纸笔，写道：辽东某将，才略有谋略，兵少，可迁某地辅佐；大同某将，贪赃枉法，贪赃枉法，有怨言 ...军队中，没有纪律，经常出错。他可以换人。这样，三边的军事实力就会大大提升。太监们立即把信呈给了皇帝。当时皇帝正好问起这三件事。他很高兴，下令更换将军，增加士兵。三边把他当成神一样敬仰。“据说。” 清代学者翟浩《通俗集解》卷十九《神鬼志》记载：“隆恩真君即玉枢火宫天将王灵官。宋徽宗年间，从萨守鉴处学得法术。永乐年间，道士周思德能传灵官法术，故在紫禁城西建天降观；宣德年间，改称“真君”。清代学者赵翼《御舆丛考》卷三十五《王灵官》条目记载：“王灵官道观多塑王灵官像，犹如佛寺伽蓝像，镇守山门。”孙国仪《延都幽兰志》云：“永乐年间，有周思德，使王元帅名扬京城。 元帅天下谓之灵官，天降二十六品之首。文帝常有应允，遂下令供奉于宫西。宣德初年，曾扩建，名“大德献灵宫”。

地方志等史料中多有周思德事迹的记载。成化《杭州府志》卷四十五《人物》记载周思德：“钱塘人，少时随第四十三代天师张玉初，读道书；永乐初年， *** 入京，施法治病，屡有成效。曾护驾北上，因有功受封‘尊教兴道高等士’，掌管道教档案馆。终年九十二岁，谥号‘通灵真人’。” 万历《钱塘县志·外志》记载周思德：“成祖召他试验所授五雷法，验明无误后，建天将庙，使他与诸将同住，随皇帝北伐，王灵官鞭虎引路，敌军惊恐，溃逃。路边尸体发臭，祈雪掩之，六军皆喜。长侍四朝，英宗尤宠爱，归山后，遗体掘出，终年九十三岁，封爵，葬于盘岭。”万历《杭州府志》卷九十一《字二十五·医术》记载周思德：“轩辕观道士，精通五雷法。” 文帝召他到京城，亲自试雷，雷声皆出自他的掌心。他随皇帝北伐，祈雨晴，驱邪除疫，无不反应如雷。”《西湖巡游记》卷二十一记载宝积观：“在旧轩辕庙宝恩坊，元延祐五年由道士张无为所建。”明永乐年间，有道士名周思德，仁和人，品行清雅，精通五雷法。成祖闻其大名，召其考核，深得皇帝嘉奖，建天江观居住。他随皇帝北伐，屡立战功。 仁宗建‘玉虚延恩殿’，宣宗建‘弥罗宝阁崇宣演法殿’，并改寺名‘大德寺’；英宗建‘紫极殿’，优待厚赐。景泰初，他又回到故寺，生活简朴。其弟子有近百人，法术成名。”从以上记载可以看出，周思德法力高超，道教修行深厚，因而受到明成祖的宠爱和重视。随着周思德的得宠，王灵官也被纳入了官场视野。

随着信仰的盛行，朝廷在祭祀和庙宇建设上花费的金钱也越来越多。再加上王灵官是道教神祇，崇拜他与儒家礼仪不符。因此，明代中后期一些官员对此有所批评。弘治元年（1488年），礼部侍郎张九公上奏《正神祭议》，奏称：

萨真君之法，因王灵官而行，王灵官之法，因周思德而明；而法源，皆由林灵素等人所加。且近年祈求不获应允。若历朝历代所定，难于废止，则应废祭祀之礼；四时所换之衣袍，应存而不毁，不必复焚，亦不必复制，如此，既可减少浪费，又可镇压邪魔。

虽然儒家知识分子对王灵官有所批判，但由于统治阶级的提倡，各地还是修建了许多供奉他的庙宇。明代沈德符《万历野活编补》卷四《萨、王二真神始》中记载：“至于王灵官，各地皆有庙宇，如武当山，处处皆有，如佛寺，不知为何，唯独在京师显赫。此二庙，皆在京师一隅，气势宏伟，空旷无比，不逊于皇宫，而祭祀所列的其他神祇，则不详其名。”《水浒传》第十三、十四回，都记述了刘唐醉睡在灵官庙中，这应是民间对灵官的信仰比较普遍所致。 《乾隆腾越府志·府署寺观》卷四记载灵官庙：“在府中，原名无仙观。久崩，乾隆四十一年重建。道教认为真君庙有重恩、隆恩二人。重恩，姓萨，字鉴，西蜀人。宋徽宗时，为王师臣、林灵素等弟子，得法术。隆恩为玉枢火宫将军王灵官，曾从萨鉴处得法术。明永乐年间，道士周思德得传灵官法术。宣德、成化年间，多次更名，现奉明制。”

随着对王灵官信仰的深入，道教典籍中关于王灵官的记载也越来越多。《道法会缘》卷二十四记载了王元帅：“铁面雷神王元帅，刑灵官，耻辱之人。赤面赤须，火目赤目，身着红袍，青靴，系风带，左手披火裾，右手执金鞭，面目狰狞。”《王灵官真经》也完全采用了道法会缘的形象，将红面赤须、火目赤目、红袍、“忠心”与他的职责结合在一起。 《道藏》第三十四卷《大太上元阳神真经·元始天尊王灵官》中说他是“先天主将，一气神，京城大灵官，三界无私猛士；金目赤发，人称三五火车雷神；凤口银牙，统领百万貔貅；腾云驾雾，号令雷霆，降雨晴空，避邪祛病。”

明代王灵官信仰的世俗化已然开始，但不如清代那么明显。受道教经典的影响，这一时期的王灵官主要以道教守护神的身份出现，在民间的功能主要为消灾除害。明代谢肇哲所著《注舆》卷一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位女子被妖怪蛊惑，龙虎山张真人给她一张符箓，派王灵官去捉妖：

畲族姑娘姜氏成年后，正在园中漫步，忽然一阵旋风吹来，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进屋一看，屋内已有一位美貌的年轻男子，二人亲热无比。怪物每到，姑娘便晕倒，醉意渐浓，怪物走后，姑娘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如此一连几个月……其丈夫无奈，只得到龙虎山去告张老爷。张老爷给她一张符箓，叫她烧了。姑娘回来，怪物便来与她打斗。吴氏慌忙命家人取火，烧了符箓。忽见王灵官站在院中，四个穿红袍的官员径直冲进姑娘房中，要捉拿怪物。

明代陆灿《更思纂要》卷六“张道人”一文，记载了太仓道人张必旭请王灵官驱鬼的故事，其中提到“有一人身着红衣，头戴头盔，手下数百人，皆穿红衣”，将鬼魂一个个塞入酒瓶中，毫不留情。其威力和功效如此巨大，自然为民间所信服。

这一时期，王灵官还兼有祈雨的功能。前述《王灵官报誊》记载王灵官“金目赤发，人称三五火车雷神；凤口银牙，统领千万貔貅神灵；飞跃云雾，指挥雷霆，降雨清天，驱邪治病。”由此可见，祈云降雨也是王灵官的重要功能之一。明初任礼部尚书的陈濂在其《灵应观碑》中记载：

“京师（指南京）西南隅有山，名‘乌龙潭’。山在石城门内，距虎踞关不足二里，近山麓有一潭，水深；……宣德七年春，镇守使罗公于山东建王灵官庙；……（宣德）八年春夏之交，大旱数月，民忧。督抚筑坛祈神，甘雨降，大秋至。”

三

清代望灵官信仰的广泛传播

清朝建立后，宗教政策发生改变，对道教采取防范、限制的态度，王灵官信仰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在官方史料中已没有王灵官信仰的记载，其地位较明代已大大下降。这一时期的王灵官信仰也随着时代的变迁而开始走下层民众的路线，虽然其在官方祭祀中的地位有所下降，但在民间生活中的地位却逐渐上升，王灵官的职能也随之增强。

清代，王灵官“除邪”的思想深入人心。清人薛福成在《永安笔记》卷六中记载了一则“假王灵官驱鬼辟邪”的故事：

道光末年，扬州盐商的婢女被鬼魂扰乱，无论怎样驱赶，婢女就是不肯回应。……有人建议召集四个戏子，让他们分别扮演王灵官、温元帅、赵元坦、周将军，围坐在婢女的床边，婢女则被关在另一间屋子里等候鬼魂。……一个婢女在屋角点上蜡烛，突然大叫一声：“鬼来了，鬼来了。”大家赶忙看个究竟，只见墙里嵌着一个鬼影，通体漆黑如墨，有脸有鼻有口，但看得不甚清楚。鬼魂见到王灵官，王灵官大惊失色，鬼魂也顿时大惊失色，以为是真神仙，慌乱失神，便被嵌在墙里，逃不掉。

从这段史料中可以看出，当时对王灵官的信仰已有很深厚的基础，以至于人们遇到鬼怪恶灵时，就叫人假扮王灵官驱邪。而那些“鬼怪”见到“假王灵官”后，也是心生畏惧，避而远之。

Since Wang 's full name is " of the Jade Pivot Fire ", he is as the God of Fire by the , and some of the God of Fire also h *** e of Wang . In the " of the God of Fire" in 1 of Liu Dong's "A Brief of the of the " in the Ming , it is : "The of the True Lord of Fire in , , was built in the of the of the Tang and was in the sixth year of the of the Yuan . In the -third year of the Wanli , it was with a with green tiles. The front hall is 'Long'en', the back is ' ', and there are six other halls, the Left and Right and Halls." “ Long'en”是指王，他曾经被授予“真实的Long'en”头衔，表明他被视为Ming 的第3卷中的县的第3卷。 Wang Shan。 汤里安格县的第十二卷在皇帝皇帝统治下，记录了县地方法院法官杨·莉古安（Yang ）撰写的铭文，该铭文说：“有一个火神自从在明朝的时期重建火神的神灵，王被称为尸体。

在清朝中，越来越多的记录在干旱期间在王甘格安神庙祈祷。 曾经写过一首诗，以纪念他的诗歌。 中国共和国第4卷“持续汇编的泰州唱片记录”记录：“在塔州，在为雨祈祷时，每个广场上都有一条龙在墙上绘制了一条龙，并在其下面设置了一个祭坛燃火神途，或者在街上设置了一个香火桌，在街上设置了一张香桌子，王坐着。

Wang 不仅有“降雨，驱逐邪恶的疾病和治愈疾病”的神圣职责，而且还具有镇压土匪和保护城市的功能冯时期，王·林格（Wang ）两次“出现”以保护这座城市。

在贾林（1500-1868）的春天，来自南方的叛军越过河流，往北逃离了北部的人，这不是人类的努力。耳朵整夜都在城市的顶部提供盐人和黄色。

Wang 的生日是6月13日（有人说这是6月15日，6月23日，6月24日等）。

在城镇中，都有竞赛。一天。肩膀上有钩子，称为“肉灯笼”，以取悦众神并邀请祝福。 奇怪的形状太奇怪了。

中国共和国的县修订的的草稿，民间习俗和宗教记录：“ 的 并不是很有名，但是四个乡镇的竞赛都非常繁荣。每个村庄必须有一个竞争。每个家庭都在努力和竞争中竞争在王先生中，王子也被崇拜。 广光的第2卷中的“共同崇拜”新修订的中迪·霍尔·安纳尔斯“记录了庙：“它在城市的北部，庆祝活动于6月16日举行。”

四

结论

道教作为中国的土著宗教，与上层阶级的政治结构以及中国社会的下层阶级的生活有着密切的关系道教和不朽的人与人民的参与不可分割。人民的神学。 这个普遍的过程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人民的心理需求，从而为对道教神和不朽的信仰赢得了更广泛的社会基础。

王子的形成和发展轨迹在许多神灵中是复杂的，王的形成和发展轨迹是非常代表性的王朝的时期，因为朱迪皇帝崇拜道教，王能够进入民族牺牲的仪式，并受到 *** 中间和晚期的尊重。但是它进一步传播到人民中，并对人们的社会生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从其进化轨迹中，我们可以看到，尽管道教神信仰的发展与官方认可和支持密不可分，但人民的实际需求是其传播和发展的主要驱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