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败在儒家之网

郑姬之后,受到汉文化影响的西域,涌现出了许多英雄人物。

汉元帝时,陈汤仰天怒吼:“犯大汉者,虽远必诛。”这声怒吼虽然是当时韩家最强音,但已是“强弩之末”,威力无法穿透儒家的“鲁丝”。在此前后,他的经历,全被困在儒家的“鲁丝”里。

此前,陈汤从山东来到长安求官,但父亲去世后他便没有回来,还因不孝而被囚禁。此后,他战胜敌人后归来,却险些因擅自行动而再次被以不忠罪囚禁。他能千里之外击败敌人,却无法斩断身边儒家编织的“鲁丝”。英雄在万千匈奴中无敌,却败在儒家错综复杂的罗网之下——他太恨儒家了!

但要恨,也只能恨自己生不逢时。为何不生在汉武帝时期?汉武帝不以身份、不以家世来论英雄诛天神途,于是霍去病一个奴婢之子就脱颖而出;为何不生在宣帝时期?宣帝用人不拘泥于儒家,还夹杂霸道王道,于是就有了郑吉这样一个小兵出身,能统领西域。

但他生于元帝时期,元帝“温良仁爱,好儒”,要求他凡事都要问真心。欺人之道,本是兵之道,如果用刑讯逼供来判断真心,那还谈什么兵法?所以元帝为太子时,他的父亲宣王曾斥责他说:扰乱我家的人,就是太子。

陈汤的人生坎坷,对应的就是一个“乱”字。

在长安谋职失败后,他又出来了,出现在西域。西域天高云淡,给了他自由的空间,不像汉都长安那样被“鲁帛”裹着,做什么事都有人指责,一举一动都受到管制。在西域,人都是勇敢的,只要敢于行动,机会多得是,何必为没有官职而烦恼呢?是啊,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出现在他面前,如果无奈放弃,那岂不是不配做英雄?

当时他是西域都护府骑都尉的副都督,他和骑都尉甘延寿商议说:这里的蛮夷,都对强大的种族尊敬服从,这是他们的天性。再加上西域原本属于匈奴,他们很容易跟着匈奴逃走。现在郅支单于名声大噪,控制了康居,如果让他入侵乌孙、大宛,逼迫两国臣服,就可以西取安西,南取月氏,和汉朝重新争夺西域。我们应当趁他们还没有站稳脚跟,以为离我们很远,又没有金城防守的时候,派驻守的士兵把乌孙人赶走,直奔他们的城池。这样,就可以给他们致命一击,千年之功一天就能完成。

甘延寿也同意了,但表示自己不能独自做决定,必须报请朝廷,等候皇帝的命令。战争讲求速度,战争时机稍纵即逝,来不及了!张汤立即召集军队,准备出发。他的顶头上司甘延寿来阻拦,他提剑大喝:你们想害我!甘延寿只好跟了上去。于是他派出奇兵,越过帕米尔山脉,分两路进攻,一举擒获了郅支单于。

当时郅支单于因屠杀汉使者而被汉军追杀,率领北匈奴迁徙到康居。他以为帕米尔山脉是汉朝的“最西边”,只要越过这里就安全了,于是又肆无忌惮起来,不仅奴役康居,还觊觎天山。没想到,这次回来的竟然是敢于破坏朝规、视名声比圣旨还重的陈汤。他不顾一切追杀,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一举将他们剿灭。从此匈奴逃往北漠,数十年未曾窥视西域。

唯一一个反抗汉朝的匈奴单于被消灭了,汉匈百年战争就此结束。单于的功劳虽然很大,但是罪孽深重,是要处死的。于是元帝问询群臣,有的说应该处死他,有的说应该重赏他,以彰显他的功绩。元帝心地善良,在双方之间妥协:单于有罪,但是罪孽可以赦免;单于有功,应该封他爵位。

因此他的特赦令上说:甘、陈二人“虽有违律仪道德”,“不劳一人劳作,不开府库,以敌粮养军,立功千里之外,威慑百夷,名震天下,除尽国中残寇,平定战乱,使边疆安宁”,所以他要“赦免延寿、汤二人的罪过”。(此见《汉书·陈汤传》)

由此可见,元帝虽然懦弱,但并不愚笨,而汉成帝则有些愚笨。

匈奴远逃,几十年没有战事。突然有一天,乌孙入侵边境,西域战乱再次爆发,朝廷难免震惊,朝中文武百官无不语,要不要派人增援?这对朝廷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当他感到无助时,他想到了那位饱经风霜、罪孽深重的大臣,便召集陈汤前去询问。

陈汤说,朝中明达能干的大臣很多,你为何来问询我一个老病号令呢?

成帝说:“国家有急事,不必拒绝。”于是陈汤说:“不必担心。”国王问:“为什么?”答道:“通常一个汉兵可以打败五个胡兵,因为汉军在装备上占优势。胡兵虽然也在进步,但打败一个汉兵还是需要三个胡兵。以此来计算战斗力,乌孙军肯定要败北。没有必要派增援。即使派增援也没用。轻骑兵一天可以行进五十里,重骑兵一天可以行进三十里。他们到了那里,战争早就结束了。如果我的估计没错的话,那里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再过五天,就会有好消息传来。”果然,第四天就传来了军报,说乌孙军已经松了一口气,离开了。真是太神奇了。在知敌知己方面,还有什么比这更神奇的吗? 成帝深信不疑。

但陈汤后来被罢官了。总之,他不适应儒家化的朝廷和“鲁式”的长安,心里一直惦记着西域,于是就去了敦煌。在那里住了几年之后,敦煌巡抚又上书朝廷,说:这陈公子曾经杀过郅支单于,威名传到外国。如今他已经沦为平民,不适合住在边疆。

于是,他被迁到安定(今甘肃固原县)。百姓为他惋惜,向皇帝报告:“当今国家,能勇擒敌军的大臣只有一个,就是陈汤。”为什么不能容忍他呢?英雄走到生命的尽头,实在令人痛心。皇帝心软了,下令将陈汤迁回长安。不久,陈汤就去世了。

数年后,王莽摄政,依据《春秋》的道理,谥号陈汤为鄱虎庄侯,封其儿子陈凤为鄱虎侯、陈勋为陶狄侯,力图在新王朝的开端树立“尊王攘夷”的家族典范。

王莽建立新朝,强迫羌族“捐献”土地,在青海湖地区设立西海县,与全国现有的北海县、南海县、东海县合并,形成“四海”。为了把西海荒地变成县,必须强制移民。为此,他又增设了50条新律,增加了犯人,将他们移民到西海,以满足西海移民的需要。

原来归顺汉朝的匈奴、高句丽、西域、西南夷的统治者,被贬为“王”为“侯”,“匈奴单于印”被收回并销毁,换上“新匈奴单于印”,并将匈奴单于改名为“姜奴扶余”,高句丽改名为“夏高丽”,各民族因此拒绝归顺新王朝。

莽挑起边境纷争,肆意使用武力,将数十万汉军困于边境。中原动乱,新朝覆灭。匈奴趁机回天山抗汉,汉失天山南北,退守玉门关,匈奴卷土重来。西域各国只好再次向汉朝请求出兵解放西域。但东汉刚刚建立,国家并不稳定,只能叹息。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明帝年间,东汉王朝刚刚兴起,便令窦固大军出玉门关,与匈奴在天山决战。

当时汉军分为四路,其余三路不见匈奴踪影,唯有车师路(今新疆吐鲁番西北)是通往西域的要塞,攻打车师路,匈奴必将前来救援,就像郑吉当年被匈奴争夺一样。因此,汉军若控制西域,必须再战车师路,才能给匈奴致命一击。

天山之战初期,班超弃朝中书舍身,拿起武器,离开京城,假扮司马,随军出征西域,率领车师攻打伊吾鲁、濮勒海,斩杀匈奴大军,大获将军窦固赏识,派他出使西域。

他刚到鄯善,见国王神色不一,怀疑国王被匈奴挟持了,便突然问鄯善侍从:我知道匈奴使者已经到了,你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儿?侍从情急之下,如实相告,侍从先被扣留。随即召集部下三十六人,饮酒作乐,说道:我们远赴异乡求富贵,如今在这里,又遇到北匈奴使者,是生死攸关的形势,该怎么办呢?大家异口同声地说:我们处在险境,生死由你们自己决定。班超喝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夜,我们就放火烧死匈奴使者,决一死战。

于是,他们趁夜袭击了匈奴使者的驻地。当时大风大浪,汉军派十人持鼓埋伏,约定一旦见到火光就击鼓出击,其余人则持刀枪弓弩埋伏在城门外。部署完毕后,他们迎风放火,战鼓顿时响起,声势震动大地,匈奴使者仓皇逃窜,有的葬身火海,有的被杀,被汉军彻底歼灭。

班超把敌人的首级献给鄯善王,鄯善王大为震惊,表示愿意归顺汉朝,并派自己的王子作为人质。

班超完成任务后回到军中,向窦固请示。窦固上表,说明出使的经过,并请求增派使者。明帝下令:“除了班超,还有谁可以派人去呢?”窦固很喜欢班超,想再派兵给他,班超却说:“三十六人就够了。”

班超等人又继续前往西域,至于阗国(今塔里木盆地南缘),北匈奴也派使者驻扎在那里。

乌古王说:“天神发怒,是因为你们要归顺汉朝。现在汉使者有一匹黑嘴黄毛的好马,可以用来祭祀天神。”王就派宰相去求马。班超答应了,但让巫婆亲自来取。巫婆来了,就杀了他,并鞭打了于阗宰相。然后巫婆的头被送回,用道德训斥于阗王。王害怕了,下令处死了北匈奴使者。

班超平定于阗之后,其余诸侯纷纷向汉朝派出王子作为人质,中断了六十五年之久的西域与汉朝的关系,至此才得以恢复和延续。

当时,天山走廊的北匈奴扶植建立了龟兹国。龟兹猖獗,攻破了疏勒国,杀死了疏勒王,拥立龟兹人豆提为疏勒王。班超闻讯,从小路出发前往疏勒国,派武士田禄劝其投降。临行前说:豆提不是疏勒人,疏勒人不会服侍他。他若不投降,就会被俘虏。

田禄只身前来见窦提,出其不意地将窦提劫持。窦提的手下猝不及防,惊鸟四散而逃。班超赶来,召集疏勒国人,警告龟兹的非法行为,并拥立疏勒人为新王。新王想杀窦提,班超却说:杀了他也没用,要维护西域的和平。班超两次出使,平定了鄯善、于阗、疏勒,掌握了西域的枢纽。

不久,明帝驾崩,焉耆国趁汉朝丧亡之机,攻杀了汉朝西域都护陈牧。

班超得不到支持,龟兹、姑墨等国也屡屡发兵围攻汉朝藩属国疏勒。

章帝初年,朝廷认为陈穆已死,班超不能独自留在边疆,便下令让他回国。班超即将归来时,疏勒国上下忧心忡忡。都督李严悲痛万分,说:“汉使者若去,疏勒必亡于龟兹。我实在不忍心看到疏勒亡于龟兹的那一天。”说罢,便拔剑自刎。

班超率军来到于田,于田王与百姓一路上都哭着说:“我们依靠汉家,就如同孩子依靠父母一样,你们千万不要抛弃我们独自回去。”有的人甚至抱住马腿,拼命地拉住。

班超见状,知道于阗长老们不愿他东归,民意显而易见,可以利用。于是他决定留下来,调转马头,没有回朝,就回到了疏勒。自从他离开后,疏勒又有两座城池投降了龟兹。恰巧他率兵回来,抓获了叛军首领,疏勒才重新安定下来。

他遂招募诸侯国士兵一万余人发动反攻,攻克了姑墨国,孤立了龟兹。

以战养战,以夷制夷

班超决定留在西域,上书章帝,主张以战养战,以夷制夷,进而平定西域。他说:西域各国大都愿意归附汉朝,如果能征服龟兹,归附汉朝的道路就畅通无阻了。我虽是军中小官,却愿意舍身荒凉,报效国家,不辜负汉朝的威名,为国家尽一份力。

前汉在讨论西域局势时,曾说过,如果把西域三十六国连起来,匈奴的右臂就会被斩断。现在,连西域那些小而偏远的国家都愿意重新归顺汉朝,贡物纷纷而来,唯独焉耆、龟兹除外。我奉命出使西域已经五年了,对西域的情况还是比较熟悉的。我问过大大小小的城邦的人,他们都相信汉朝是天经地义的。

这样能得民心,通向帕米尔的道路就打通了,打通了帕米尔,就能征服龟兹了。

现在我们该封龟兹国的奴仆白霸为王,派汉军护送他回去,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联合其他诸侯国俘虏龟兹国王。以夷制夷才是上策。

我还看到莎车、疏勒一带土地肥沃,草木茂盛,牲畜兴旺,与敦煌、鄯善不同,汉军在那里定居农作物,粮食自给,没有浪费国内的财力物力。

若朝廷能批准我的奏折,让我处理,我就算死了又有何遗憾?若能得到上天的庇佑,成功的话,或许就能看到陛下举杯祝寿,将功绩禀报宗庙,将喜讯传天下的那一天了。

这是一篇会被历史记载下来的文字,这篇文字可以和晁错的军务奏疏、边防谋略相提并论。晁错虽然更先提出了以夷制夷、以战养战的思想,但他并没有亲自到西域去亲历战争,归根结底还是一个文人平夷之策,纸上谈兵而已。班超所说的是兵家谋略,知行合一。在知行合一的深度和广度上,拓展了“以夷制夷、以战养战”战略思想的深度和其复杂的现实性。

在这两个文本之间,有一个大修为的时期。汉武帝要斩断匈奴的右臂,张骞开辟西域,都是以夷制夷的思想。在班超之前继位的另一位是军中出身的郑姬,不过郑姬并没有留下什么文字作品可以流传下来。班超毕竟是史学家的后代,他的父亲班彪、哥哥班固都是著名的史学家,姐姐班昭也是之一位女史学家。一个军事家出身于史学家世家,可见军事史、战法应该是通俗易懂的,所以他的著作也是有史料价值的。

章帝看了他的文章,知道他很有潜力,便十分满意,想扩大他的势力。当时,平陵正好有一个叫徐干的人,愿意跟随班超到异乡打仗,便任命他为代理司马,率领一千人千里迢迢前来增援。

果然,西域各国态度大变,莎车国以为汉军不会再来,便投降了龟兹,疏勒都督樊臣也叛变,徐干率兵助班超杀了樊臣,平定了叛乱,准备再战龟兹。

班超本着以夷制夷的精神,想借用乌孙的军事力量,便上奏朝廷征召乌孙,章帝采纳了他的建议。

班超升任参谋长,徐干被任命为军事统帅,并派卫侯李逸护送乌孙使者。李逸到达于阗,恰逢龟兹攻打疏勒。他不敢前行,装作胆怯地说:“征讨西域,无用功。”还指责他有妻儿,生活安逸,不顾国内大事。班超听后,叹息道:“我怕朝廷怀疑我!”

于是,皇帝让妻子离开了。皇帝知道班超忠心勇敢,便下诏严厉斥责李邑,说:“班超若真如你所说,怎么手下千余人,全都和他同心同德呢?”他命令李邑接受班超的命令,去留由班超决定。

班超叫他护送乌孙侍从回都。有人问他:李益诽谤你,毁了你在西域的功绩,你为什么不遵命留下他呢?班超说:他诽谤我,我没有罪责,如果我以私怨对待他,就不算是一个忠臣。

随后班超又调集于阗、疏勒等诸侯国士兵二万余人再次攻打莎车,龟兹王也调集温宿、姑墨、尉头等国士兵五万前来救援莎车。

敌众我寡,班超故作怯懦,以退为诱敌,并偷偷放走龟兹俘虏,说汉军要撤退。​​龟兹王率领一万骑兵追杀班超,并派温肃王等阻拦于阗。班超见军队动静,连忙命令全体军队攻打莎车大本营。大本营毫无防备,士兵四处逃窜。莎车国无奈投降,龟兹王等也只得散去。

班超在西域势力强大,但却不得不面临新的问题:汉朝的盟友月氏派使者向汉朝进贡,但这也带来了新的问题,因为月氏王提出要娶汉朝公主。

班超拒绝了。不久,月氏副王协率领七万大军,东渡帕米尔山脉。显然,娶妻只是借口,目的是为了试探汉朝在西域的实力。班超太粗鲁,所以不给他面子,不给他回旋余地,以最强之招应战。

但月氏已不再是匈奴手里的软柿子,当匈奴被汉朝驱逐而逐渐衰落时,月氏在中亚集结力量,逐渐崛起,成为一个大帝国,它就是继承了孔雀王朝,试图效仿冒顿的贵霜帝国。

侵略者气势汹汹,班超却不以为意。他说:他们的军队虽然众多,但已跋涉数千里,越过帕米尔高原,交通极为不便。只要我们积蓄粮食,坚守阵地,他们就会饿得投降。

月氏副王征战无果,掠夺无所得。班超知道粮草耗尽,必将向龟兹求援,便在半路上埋伏,杀死了前来求援的使者,捧着使者的首级给副王看。副王大惊失色,不知如何是好,便派使者前来谢罪。

班超便放他们回国,月氏人大为震惊,开始年年向汉朝进贡。

龟兹、姑墨、温肃等国也纷纷投降。朝廷任命班超为西域都护,徐干为布政使。原龟兹王余里铎被废,改立白霸。此时西域只剩下焉耆、韦须、余里三国。他们因杀了西域都护陈牧,心生畏惧,没有投降。其余诸国都已平定。

于是班超派龟兹等八个诸侯国的七万大军,攻打焉耆、韦须、尉犁。大军到达尉犁后,班超派使者通报三国:“都护已到,只要国家安定,你们若想改正错误,就请来礼遇我们吧。”

焉耆王广派人去迎接,班超对他们说:“大王不来,是你们的大罪过。”但他还是厚礼相待,送他回国。焉耆王广见他回来,便到尉犁去迎接班超。但他不愿班超进入自己的国家,一回来就下令拆毁山口周围的桥梁,断绝班超入国的路。不料,班超从密道跟踪而来,已经到了王城。王广大惊,想逃进山里,班超便设宴款待三国的国王和大臣。

焉耆王广、尉犁王范等人都来赴宴,唯独魏虚王因为怕死,没有来。宴席开始,班超厉声问焉耆王广等人:魏虚王为何不来?他下令武士一举擒获了这两位王及其随从,在陈牧当年驻扎的地方,将他们全部斩首,并将他们的首级送往京城。

并封汉室宗亲元蒙为焉耆王。至此,西域五十余国全部归顺汉朝。朝廷为了表彰他的功绩,封他为定元侯,后人称他为“半定元”。

但他的眼光却远远超出了朝廷所授的“定元”范围,因为他知道匈奴的活动区域远远超出了汉朝能够控制的范围,而以夷制夷不能仅限于天山南北的西部地区。

理性、爱国、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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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汉军精神走向世界》发布于:2024-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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