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碑林“七鸳鸯墓志”见证“千年情缘” 8月20日,一年一度的传统节日七夕又到了。在这个温馨而又深情的七夕节里,西安碑林博物馆珍藏的“七鸳鸯墓志”向世人展示了何为“千年情缘”。这是距今约1500年前的北魏七对皇室夫妇的墓志铭。七块石板上的文字,让美好的爱情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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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林博物馆碑廊西壁上,有一组墓志铭,叫《七鸳鸯》。“七鸳鸯”是北魏元氏七对夫妇的墓志铭。“元姓即拓跋,代表王族,是鲜卑人后裔。”西安碑林博物馆副馆长王元印介绍,北魏是鲜卑人拓跋氏建立的王朝,始建于公元386年,灭亡于公元557年,是南北朝时期北朝的之一个王朝。 这七对“鸳鸯”分别是穆良夫妇韦太妃、元繇夫妇梁氏、元廷夫妇穆玉容、元谭夫妇司马氏、元佑夫妇冯氏、仇哲夫妇先驸马忠儿、元建夫妇吐谷浑的墓志铭。北魏末年,迁都洛阳,王室葬于洛阳。七对夫妇死后,随墓志铭一起葬于河南邙山。后来墓碑被盗,民国初年被于右任先生收藏,捐献给了西安碑林。
“生死相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些墓碑均镌刻于公元500年前后,虽然已过去1400多年,但碑文上的每一个字都记载着墓主人“生死相依”的爱情故事,以及他们甜蜜的爱情故事。
《元廷妻穆玉容志》载:元廷(493—526)是北魏景穆帝之孙,穆玉容(483—519)自幼聪慧机灵,元廷父亲敬慕穆氏忠孝,仰慕穆玉容的名声,虽大她10岁,仍向穆氏求婚。穆玉容嫁给元廷后,谨守礼仪道德,“家富和睦,亲无怨恨”空袭2鸳鸯,“奉敬受宇文”,二人关系十分融洽。《元祐妻冯氏志》载:冯嫁给元祐后,孝顺公公婆婆和舅母,深受元家人的敬重,她去世后,“慈姑哀悼,亲属感动”。
司马氏是北魏献文帝拓跋宏孙袁谭之妻,也是当时名门望族、镇远将军、南青州刺史司马缵的长女。根据司马氏墓志铭的描述,性格温文儒雅、善于妇工的司马氏在24岁时嫁给了袁谭,这个年龄在现在看来已经算是晚婚年龄了。墓志铭对这段婚姻的描述是“两家羡慕,两家称赞”。不过,司马氏三年后就去世了,与袁谭合葬。
“由此可见,1400多年前的婚姻,不仅注重门当户对,也有豁达的一面。最难得的是,历经千百年的变迁,无论生前死后如何变迁,虽屡遭盗墓者的骚扰,‘他们’还是‘在一起’。”王元音说,在爱情越来越物质化的今天,《鸳鸯七志》用最美的文字,向世人表达了古代夫妻爱情生活中镌刻的最深沉的情感,向人们诠释了生死相依最本质的爱情意义,这也是它受到关注的原因。
说到“元阳奇志斋藏石”,就必须从河南洛阳的邙山说起。邙山风景宜人,土质疏松,自汉代以来就被视为安葬的“风水宝地”。民间有“生在苏杭,葬在北邙”的说法。民国初年,此处成为盗墓者的天堂,许多价值连城的珍宝被外寇掠走。面对这样的现实,满怀爱国情怀的于右任先生痛心不已。
“为了保护国家文物,于右任从民国初年起,收集了从汉代到宋代的墓碑387块,全部来自洛阳邙山。他所收集的墓碑中,就有七对夫妇的墓碑,以文雅著称的于右任给自己的书房起了一个浪漫而富有纪念意义的名字——‘鸳鸯奇志斋’,他收藏的碑石也被称为‘鸳鸯奇志斋藏石’。”汪元荫说,于右任本来打算把这些碑石运回家乡陕西。由于当时铁路还没到西安,所以先运到北平,存放在西直门菊儿胡同一所旧行宫后院。1935年,中日关系紧张,平津受到日军威胁,于右任委托杨虎城设法把藏石运回西安保存。 当年冬,杨虎城派马文彦前往北平,在宋哲元的帮助下,墓碑顺利用火车经郑州运回西安,再转陇海线。当时碑林修缮工作尚未开始,便由陕西省教育厅接收,暂存于文庙。
1938年修缮完毕,石块从夫子庙后门运到碑林。此前,碑林中唐以前碑刻很少,墓志铭收集得也不多。《元阳奇志斋石集》纳入碑林,正好弥补了碑林石块不足的缺陷,大大丰富了碑林的内涵。然而,当碑林修缮完毕,《元阳奇志斋石集》摆放到第八展室时,抗日战争已经爆发,形势日益严峻,日军已逼近潼关,开始频繁轰炸西安。这批石块刚找到家,就和碑林其他石块一样,面临着随时可能发生的战祸。 整修后随即成立的西安碑林管理委员会对碑林中的重要石刻采取了保护措施,并于1940年6月将《元阳奇志斋藏石》大部分深埋于碑林东院,以防不测。所幸日寇的铁蹄终究没能踏入潼关,石刻在八年的抗战中完好无损。1947年8月至9月间,陕西省历史博物馆将埋藏的墓志铭全部挖出,重新镶嵌于楼下第八展室。新中国成立后,将精选墓志铭陈列于碑廊,供游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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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西安碑林“七只鸳鸯”见证“千年爱情”》发布于:2024-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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