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与情感结合准确判断正当防卫的主观要件

更高人民法院、更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印发的《关于依法适用正当防卫制度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指导意见》）明确指出，正当防卫是赋予当事人的权利。依法公民。 判断是否构成正当防卫、是否过度，必须立足辩护人辩护时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案件的整体过程，并结合普通人在类似情况下可能的反应，确保案件依法处理、合理、情感化，符合人民群众的公平正义观念，实现了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有机统一。 在我国，正当防卫不仅是刑法规定的不构成犯罪的情形，还包括除为保护自己的权益而实施的某些行为外，还包括为保护他人权益而实施的某些行为。权益受到非法侵害。 这种行为具有勇敢行为的本质。 如果不能区分这些行为的犯罪与非犯罪的界限，就会挫伤公民见义勇为的积极性，达不到“有法必依”的效果。 但由于《指导意见》并未对正当防卫主观程度的界定给出明确标准，司法实践中对于正当防卫主观程度的认定仍存在不同理解。

基于正当防卫主观要件证明的复杂性和难度，笔者认为，确定正当防卫主观要件应考虑以下三个方面：

之一，忠实恪守刑法“惩治犯罪、保护人民”的宗旨。 刑法之一条的“惩罚犯罪、保护人民”明确了刑法的宗旨，这无疑对司法活动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按照立法的初衷，惩治犯罪、保护人民不应有任何偏颇。 用刑法惩罚犯罪的同时，自然就能达到保护人民的目的。 正确认定正当防卫是刑法保护人民宗旨的极好体现。 如果公民面对持续不断的不法侵害而采取正当防卫，造成加害人伤亡，“唯果论”并不承认其具有防卫性质正当防卫3，而简单地认定辩护人对造成的伤亡负有刑事责任，混淆了正当防卫的合法性。将防卫行为等同于犯罪行为，这无疑违背了刑法保护人民的宗旨。

其次，避免正当防卫主观认定的单一性。 根据《指导意见》和刑法一般理论，基于主客观统一的原则，正当防卫需要有防卫意识，包括防卫意识和防卫意图。 防卫意识是指辩护人知道不法侵害行为正在进行； 防卫意图是指辩护人进行辩护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国家、社会公共利益以及自己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不受持续侵害。 辩护意图分为“目的论”和“知识论”。 “目的论”认为，辩护人的行为若要认定为正当防卫，其主观上必须仅具有保护国家、公共利益以及本人或他人的人身、财产等权利不受持续侵害的目的。 如果存在其他因愤怒而进行攻击或报复的动机，则排除正当防卫的认定。 “知识论”认为，攻击意识和防御意识的共存并不影响合法防御的识别。 笔者认为，根据《指导意见》第二条，确定辩护人时，应当充分考虑辩护人面临不法侵害时的紧急状态和紧张心理，防止在正常情况下以冷静、理性、客观、准确的标准来评判辩护人。情况。 也就是说，在司法实践中，在确定辩护人的辩护目的时，不应过于单一，而应综合考虑，准确认定行为性质。 例如，通过言语、行动等故意激怒对方侵犯自己，然后还击的防御性挑衅，不应视为防御行为。

第三，正确区分演员的防守和“相互斗殴”。 判断行为是否具有“相互斗殴”性质一直是正当防卫案件的关键因素。 特别是在造成人员伤亡的案件中，若认定行为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则必须确认行为人的防卫意图，而确认行为人的防卫意图必须排除该行为的“相互斗殴”属性。 然而，现行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对于“相互斗殴”并没有明确的定义。 《指导意见》还认为，防卫行为与“相互斗殴”在外表上有相似之处，并强调准确区分两者必须坚持主客观统一的原则，准确判断防卫行为的主观故意和性质。综合考虑案件的起因、冲突升级是否存在过错、是否使用或准备武器、是否使用明显不相称的暴力、是否聚集他人参与打斗等。 在刑法理论中，“相互斗殴”被定义为行为人主观上有不法侵害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不间断的相互侵害。 但理论的一般性规定并不能涵盖现实的复杂性和多样性，这也是《指导意见》强调在确定正当防卫时必须坚持法理情统一的精髓。 因此，笔者认为，应根据《指导意见》第九条规定的具体情况作出准确认定。

鉴于此，在司法实践中，对正当防卫主观要件的认定应避免三种倾向：一是忽视辩护人行为目的的合法性。 有些在双方均面临危险的情况下进行的反击，被认定具有损害故意，但不具有主观正当性，从而忽视了对方行为的违法侵害。 其次，确认防卫目的的客观形式单一，只要防卫人在案件中遇到危险时不采取有效措施减少自身危险，例如向第三人寻求帮助，他就会被排除在主观层面正当防卫的认定之外。 三是正当防卫的主观认定过于苛刻，主要表现在正当防卫的主观要求过于纯粹，要求有纯粹的防卫目的，在辩护过程中全面排除纯粹防卫目的以外的主观条件。

（作者单位：中国政法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