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眼睛,宋然(化名)还没有苏醒。 只是胸口的轻微疼痛让她意识到,这一次晕倒的时候,是埋在皮下的心脏复律除颤器救了她的命。

宋然是一名长QT综合征(LQTS)患者。 这是一种遗传性离子通道病。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一些患者可能会毫无征兆地出现晕厥或因恶性心律失常导致心脏骤停。 自4岁被确诊以来,宋然患有长QT综合征已有40年。

事故发生时,宋然刚刚从副驾驶座换到驾驶座,准备发动汽车和朋友出去游玩。 “幸亏当时车没有开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醒来后,宋然有些害怕,但也庆幸自己植入了S-ICD(皮下植入式心脏复律除颤器)。 正是这个小装置,及时发现了异常抢救美女心脏,并在每次宋然晕倒时对她的心脏进行电击除颤,让她“死里逃生”。

心源性猝死抢救成功率仅1%

被诊断出患有长QT综合征后,宋然在恐惧中度过了十几年。 虽然他一直在服用药物,但这样的治疗并不能完全避免晕厥的发生。

在宋然的记忆中,由于没有人能预料到她什么时候会生病,所以出门总是有家人陪伴。 开始上学生活后,小女孩一直受到同学和老师的照顾。 由于身体状况的原因,宋然在体育课和课间休息时从来没有进行过游戏和活动。 就连老师也不会要求她好好学习。 一切方面都是以她的健康为首要条件。

遗传病让宋然在对疾病的焦虑和担忧中度过了最美好的青春年华。

“该患者是典型的1型长QT综合征患者,这类患者的特点是交感神经兴奋时,比如情绪激动、跑步时,容易出现昏厥,甚至猝死。” 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心内科教授、主任医师李学斌介绍,宋冉心脏结构正常,射血能力正常,无其他疾病。 唯一担心的是长 QT 综合征引起的晕厥和心源性猝死。

这次一直威胁宋然生命的心源性猝死到底是什么? 其实是各种心脏原因导致的自然死亡,一般认为是急性症状出现后1小时内突然意识丧失、意外死亡。

不仅仅是长QT综合征患者容易发生心源性猝死。 患有冠心病、曾发生过心肌梗塞、心射血分数低、心力衰竭、有严重室性心律失常病史、曾发生过心脏骤停、有心源性猝死家族史的患者也属于此类人群。心源性猝死的风险很高。

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的一项研究数据显示,我国心源性猝死发病率为41.84/10万,心源性猝死死亡总人数高达54.4万人/年,位居之一在世界上。

“也就是说,在我们国家,每分钟就有一个人死于心源性猝死。”李学斌教授说。

心源性猝死是当前最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之一。 它来势凶猛,死亡率极高,让人措手不及。 值得注意的是,由于大多数心源性猝死发生在院外,抢救成功率极低,即使在欧美发达国家也只有5%,在我国甚至不足1%。 患者常常因为无法得到快速有效的心肺复苏和体外除颤治疗而失去生命。

挽救生命的 ICD

对于宋然来说,挽救他生命的转折点出现在1997年。

已经进入大学的宋然又病倒了。 她不敢懈怠,之一时间前往医院复诊。 这次,医生提出了她以前从未听说过的治疗方案——植入ICD(ICD可分为两种:经静脉ICD和S-ICD,一般指经静脉ICD)。

医生提到的ICD中文称为植入式心脏复律除颤器。 顾名思义,它是一种植入人体的电子装置,用于预防恶性且过快的心室率带来的危险。 ICD植入人体后,时刻监测心律是否正常。 一旦人体出现室性心动过速、室颤等心律失常,ICD可在心律失常发生后10~20秒内立即释放电击除颤。 在此期间除颤的成功率几乎是100%。

正因为如此,ICD成为预防心源性猝死最有效的治疗措施。 李学斌教授介绍,对于可能出现心源性猝死的患者,医生经过适当评估后会为其制定相应的治疗方案,可能包括药物治疗、心电图检查和ICD装置植入等,治疗方案之间不存在冲突。 尤其是对于一些长QT综合征的患者来说,药物治疗和ICD治疗可以说是占主导地位的治疗方法。 “可以说,对于心源性猝死风险较高的患者来说,ICD是一种植入体内的救命装置。”

当时ICD对于宋然来说还太陌生,而且这项技术和产品在国内使用也才不到十年。 但出于对健康生活的追求,宋然毅然决定安装一台。

2000年,大学毕业后,宋然接受了人生中之一颗ICD植入。

这次手术给宋然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改变。 “对于这个病,我最害怕的就是焦虑,自从有了ICD后,我安心了,不再害怕了,生病的频率也减少了,生活质量也大大提高了。” 正式进入职场后,尽管工作需要 *** 差,甚至在繁忙时期熬夜加班,但宋然和家人却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谨小慎微。

ICD在中国的应用已有30年的历史。 ICD本身也经历了几代产品更迭,从最早的仅具有除颤功能的开胸植入,到如今可以微创静脉或皮下植入的电子设备。

即便如此,我国ICD植入数量与实际需求仍存在较大差距。 “我国至少需要植入10万个ICD,但实际情况是每年只植入5000至6000个。” 李学斌教授对这种情况感到担忧。

据了解,根据心血管病防治指南,我国目前已有心源性猝死的一级、二级预防标准和措施。 其中,一级预防就是通过临床诊断发现有高危因素的患者,尽早植入ICD。 二级预防是通过对已经发生心脏骤停的患者植入ICD来预防心源性猝死。

但我国ICD患者大部分为二级预防患者,这意味着大量一级预防患者仍面临心源性猝死的威胁。 “我们还是呼吁相关患者植入ICD,毕竟一旦发生猝死,就没有后悔药可吃。” 李学斌教授说。

S-ICD开启心源性猝死预防新篇章

宋然原本以为,在ICD的保护下,自己的生活一定会安然无恙。 但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2008年,宋然的植入部位出现囊袋感染。 医生进行了局部清创,取出ICD,消毒后重新植入。 不久后,宋然的左胸口袋出现局部反复感染,医生将左胸口袋取出,在右胸重新植入了新的ICD和电极引线。

美好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 2013年,宋然再次出现寒战、高烧。 医生诊断他患有感染性心内膜炎,并给予他抗生素治疗。 这种治疗方法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效果。 2014年4月11日,宋冉在医生建议下转入北京大学人民医院检查治疗。

此时,宋然的ICD除颤电极已植入17年。 ICD 线上长出了巨大的肿瘤,导致了一系列感染。 “当时的治疗计划是完全移除生长的电线和ICD,但之后我就无法将它们放回去了。”

宋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她可以再次安装ICD吗? 如果不这样做,猝死会再次威胁到她的生命,但如果这样做,感染的风险只会增加。 接下来的一年里,宋然和她的主治医生李学斌一直在寻找更适合的治疗方案。 “我们很快了解到之一代S-ICD(皮下植入式心脏复律除颤器)已经投入临床使用,但中国还没有正式开始使用。”

与传统ICD相比,S-ICD系统植入皮下,不接触心脏或血管。 它可以完全预防可能的血管损伤,降低潜在的全身感染风险,保留静脉通路,避免与植入或取出经静脉导丝相关的并发症,为心源性猝死高危患者提供新的治疗选择。

为了帮助宋然找到S-ICD,李学斌教授联系了开发该产品的波士顿科学公司。 经过沟通,双方决定为宋然提供S-ICD,以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2015年5月26日,宋然正式使用国内之一代S-ICD。 “2015年到2018年,我的心脏不太稳定,幸好我有这个S-ICD,多次及时除颤。” 宋然回忆说,有时她在晕倒前就能明显感觉到S-ICD的作用。 “就像是一个大拳头打在我的胸口上,虽然皮肤和肉会有点痛,但感觉很扎实。”

直到2018年,S-ICD升级到了第二代,与之一代相比,体积更小,电池寿命更长。 宋然的S-ICD电池即将耗尽,李学斌教授为他更换了第二代S-ICD。

“对于像宋然这样的患者来说,S-ICD是更好的选择。” 我国处理起搏系统感染和故障最有经验的专家之一李学斌教授表示,“从有效性来看,S-ICD电击治疗转化恶性室性心律失常的安全性和有效性与而S-ICD更适合不需要起搏且感染风险较高的年轻患者,如曾发生过器械感染的患者、终末期肾病患者、糖尿病患者等。或长期免疫抑制的患者。”

随着身体状况逐渐稳定,宋然已经开始规划自己未来的生活。 “我也想找到适合自己、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李学斌教授将继续奋战在保护患者心脏的之一线。 “希望更多心源性猝死高危患者能够尽快使用ICD,恢复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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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心源性猝死是可以预防的,专家呼吁高危人群植入“救生装置”》发布于:2024-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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