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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科背景下语言界面研究瓶颈的解决

张燕飞刘洪东

摘要：近20年来，基于语用学发展的语言界面研究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然而，语义-语用界面理论与语境决定论之间的理论差异使语言界面研究陷入了瓶颈。本文基于“新文科”的要求，提出了新的语言界面观，为解决瓶颈提供了新的路径。 “语言学+哲学”的交叉可以通过引入唯物辩证法摆脱语言哲学的“部分概括”倾向。基于此，本文提出约定与语境是对立统一的。根据惯例与语境之间的制衡关系，默认含义分为结构默认、社会文化默认和情境默认。这三个默认含义的上下文依赖性依次增加。 “语言学+计算科学”与“语言学+实验科学”的交叉可以验证“语言学+哲学”交叉研究提出的理论假设。这种研究方法为构建本土化语用学提供了一种新的跨学科方法。方向。

关键词：语言界面；新文科；默认含义；语境; 协议

1 简介

“新文科”的概念最早由美国海勒姆学院于2017年提出。“我国‘新文科’建设于2018年启动。教育部高等教育司明确提出作为“四新”建设中的“新文科”；2019年5月“六优一争先”计划2.0正式启动后，新文科建设引起社会广泛关注”（范黎明2020：5).新文科建设的核心任务是优秀人才的培养和知识体系的创新。然而，“新文科之所以‘新’，不仅仅体现在新文科强调培养文科与文理交叉的人才，还在于新文科在学术研究层面上倡导文科内部以及文科与其他学科之间的融合” （胡开宝2020：17）。

新文科对学科建设提出了跨学科研究和跨学科研究的要求，这也是培养复合型人才的重要前提。因此，新文科视角下的交叉学科建设也显得尤为重要，这也对相关学科的学术研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近20年来，语言学学科内的交叉研究方兴未艾，形成了多个界面研究分支。界面研究的快速发展也因此陷入了瓶颈期。本文试图从“新文科”的视角探讨语言界面研究的瓶颈问题，并提出解决问题的新途径。

2. 语言界面研究的瓶颈问题

21世纪后格莱斯语用学的迅速发展给语言界面研究带来了新的变化。即语言界面研究中对语言本质的认识既不完全基于语言的形式，也不完全基于语言的功能和意义。它以语言的使用为基础，更注重语言的编码意义与说话者本意之间的差异。当今的语言界面研究是在语用学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它探索语用学与其他语言学学科之间的相互作用和相互联系（张少杰，2020）。本文试图以“语用学”为切入点，探讨语言界面研究面临的瓶颈问题。

众所周知，格莱斯的经典会话含义理论逐渐将语用学发展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语言研究新领域。他（Grice 1989）将交际内容分为所说内容和所含内容，其中所含内容又分为约定意义、一般会话意义和特殊会话意义。在他看来，所说的完全属于语义学，所说的完全属于语用学。语义和语用之间有明确的界限。然而，“一般会话含义是某些词语的使用不依赖于上下文的含义，它与语义内容和语用成分都有关。这说明一般会话含义兼具会话含义和规范意义的特征。其特点是介于所说与所含之间的意义”（张少杰，2008：196）。所说与暗示之间的严格区分与一般会话含义的二元性是不一致的。

目前，后格莱斯语用学围绕如何解释“一般会话含义”在语言界面研究上形成了两种对立的观点：语义语用界面理论和语境决定论。语义-语用界面理论的代表人物提出了意义的三层理论。交际内容包含三个层次的意义：句子意义、语篇类型意义和语篇例句意义。句子的意义是纯粹语义的，而话语例子的意义是纯粹语用的。语篇类型的意义不能归因于语义或语用。属于两者的交叉含义层面。语义-语用界面理论对语篇类型的意义给出了新的解释。 “话语型意义是先于语境解释的意义，是由语言结构引发并受约定俗成限制的默认意义”（2000：1）。一般会话含义属于话语类型含义，因此它具有两个重要特征：默认性和上下文无关性。这两个特征受到了情境决定论的强烈批评。

以关联理论为代表的语境决定论认为，没有必要区分一般会话含义和特殊会话含义（&1995）。该理论区分显性意义和隐性意义。 “显性意义是指对话语中不完整的概念表征或逻辑形式的推论扩展，而隐性意义是对话语在语境中的假设”（2009：47）。它们完全是务实的，语义和语用之间没有界面。显义和隐义都是听者在特定语境中依靠关联性原则推导出来的，不可能依赖约定俗成。一般会话含义是显性含义。语义-语用界面理论，受到语境决定论的强烈批评。（2004：72）明确指出“一般会话含义不是默认的推理，上下文相关性可以充分保证其推理”。为了进一步证明默认意义的不存在，语境决定论者（&2004；2018）进行了一系列心理认知实验。何（2004）的实验检验了默认意义的特征，并得出结论：不存在与上下文无关的意义，从而否定了默认意义的存在。

综上所述，语义-语用界面理论与语境决定论的争论存在两个极端：“语境-惯例对立”和“语境-默认对立”，这使语言界面研究陷入了瓶颈。 “新文科”为解决瓶颈问题提供了机遇。本文试图用新文科的理念提出解决瓶颈问题的方法。

3、新文科视角下的新语言界面观

在新文科背景下，新语言界面观充分利用跨学科融合的催化剂，旨在通过语言学与非语言学学科的交叉与融合来分析和解决语言界面研究中的问题，即：运用非语言学科的研究方法。。新文科建设强调突出跨学科研究方法，有利于语言学创新。本文主要从“语言学+哲学”、“语言学+计算科学”和“语言学+实验科学”三个方面讨论新的语言界面观。

3.1 语言界面新视角：“语言学+哲学”的交叉点

语言界面研究在西方哲学中有坚实的基础。新文科背景下，基于“语言学+哲学”的新语言界面理念，是指语言学与当代中国哲学社会科学的交叉融合，即用当代中国哲学社会科学来指导语言学。研究，这必然使语言学研究的哲学基础发生了转移。

唯物辩证法作为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是语言学与哲学交叉的哲学基础。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看问题必须全面，不能一概而论；必须统筹看待问题，避免孤立观点；我们必须发展地看问题，不能静态地看问题。本文基于唯物辩证法，认为语境决定论完全否定了“默认意义”的部分概括的可能性。基于语境决定论的心理认知实验仅对上述默认意义解释模型提出质疑，其他默认意义解释模型①尚未得到验证。大多数实验基本上证明不存在独立于语境的默认意义，即只是从语境的角度否认默认意义的存在。事实上，在众多默认意义解释模型中，默认意义是否取决于上下文一直存在争议。例如，(2005)、(2004)和Bach(1994)认为默认意义的生成取决于上下文。既然如此，断然否定默认含义就未免过于片面了。

唯物辩证法的本质和核心是对立统一。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对立统一，分为两部分。这两部分是相互依存又相互对立的。对立统一规律是辩证法的本质下界面影响，在辩证法中占有极其重要的核心地位。造成上述过度概括的原因是西方学者将语境和惯例视为相互对立的，并将其视为“非此即彼”的关系。西方理论只看到了情境与规制的对立，而没有看到两者的统一。本文从唯物辩证法的对立统一规律出发，认为规律和脉络是对立统一。首先，语境是一个多重概念，它包括语言知识、世界知识、集体知识和特定知识等多重因素（胡壮林，2002）。语境分为语言语境、社会文化语境和情境语境。语言语境是语言结构本身的语境。例如，连词“and”构成并列结构，在时间顺序上往往存在因果关系；名词短语“面包刀”的结构本身的意思是“切面包的刀”，而不是“用面包制成的刀”。社会文化语境是指属于同一物质世界的参与者所达成的共同规则或共同契约所提供的语境。简而言之，它是社会文化协议提供的信息。例如，“a”通常表达的意思是“a”，这是由社会文化习俗引发的。情境上下文是指随着情境变化而变化的上下文。这是一个不断变化的环境。语言语境和社会文化语境在语言使用过程中已经固化（），因此是稳定的、不变的；情境背景会随着参与者、时间、地点等因素的变化而变化，因此它是动态的、变化的。

其次，背景与规定相互制衡。语言结构本身的语境非常稳定，因为语言结构本身的含义已经标准化。例(1)中“”的意思是“毛皮”，这是由语言系统内部的搭配规则决定的。从这个角度来看，语言语境是最规范的。与语言语境相比，情境语境的调节作用是最弱的，因为它只限制言语在特定情境下的恰当性。在示例（2）中，参与者地理位置的变化将触发话语含义的变化。

示例（1）玛丽喜欢.b。玛丽喜欢毛皮。例（2）这是.b。是在济南///……。

社会文化语境的规范性弱于语言语境，但又强于情境语境，因为社会文化语境受到社会文化规范的制约，相对稳定。社会文化习俗是指某个言语群体的全体成员所达成的契约或遵守的规则（1916；张燕飞，2018）。例如，“a”通常表示“a”，这是由社会文化习俗决定的。总体而言，上下文和惯例并不是一种“非此即彼”的关系。语言背景、社会和文化背景以及情境背景根据惯例的强度形成一个连续体（见图 1）。

图 1 上下文和规范之间的相互依赖

以上两点表明，上下文和协议并不是对立的，这从根本上动摇了“上下文默认对立”。首先，Grice（1989）提出会话含义依赖于上下文，不存在不依赖于上下文的会话含义。其次，后格莱斯语用学研究长期以来存在一个误区：默认意义不依赖于语境。 “默认含义不依赖于上下文”并不意味着默认含义的推导可以完全脱离上下文，而是意味着将默认含义对上下文的敏感性降到更低。也就是说，上下文已经完全标准化，并且相对稳定。不变（张燕飞，张少杰，2009）。最后，基于语境与约定的制衡关系，默认意义可分为三类：基于语言语境的结构默认（）、基于社会文化语境的社会文化默认（ socio- ）和基于情境语境的情境默认（）。）。结构预设是语篇结构的语言环境所承载的意义，它完全取决于语篇结构本身的规范特征。社会文化违约主要是由社会文化习俗引发的。听者依靠社会或文化习俗来得出默认含义。默认情况下，情况具有很强的上下文依赖性。从语境与约定的制衡关系来看，三种不同类型的默认含义的语境敏感性从高到低依次为：情境默认、社会文化默认和结构默认。

3.2 新的语言界面观：“语言学+计算科学”的交叉点

基于“语言学+哲学”的新语言界面观运用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论证了语境与约定的辩证统一关系，从理论上提出了解决当前语言界面研究瓶颈问题的路径。虽然从理论上证明了语境和规范并不矛盾而是辩证统一，但仍需要大数据上的验证。大数据时代新语言界面的研究必须改变过去的内省性研究，强调语用学与计算科学的交叉融合。

语用学和计算科学的交叉融合是指具有计算手段的语用学，包括语料库数据、语境模型以及语境相关的话语生成和解释的算法。使用软件工具支持的大型语料库必然会使实证语用研究更加系统化，并可能导致语用学界重新思考一些核心概念或理论框架。基于“语言学+计算科学”的新语言界面观致力于通过大语料库的数据来验证语境与约定之间的辩证统一关系，从而证明语境与默认不是相互对立的，而是相互依存的。不完整句子（非）的语用丰富③一直是后格赖斯语用学研究的热点。 *** 标题是典型的不完整句子（2004）。以语境决定论为代表的西方学者通过 *** 标题语料库提出，不完整句子的语用丰富意义是依赖于语境的显式意义，而不是协议触发的默认意义。作者以中国事实为依据，依托作者主持的国家社科项目，建立了大规模的汉语不完整句语料库。例如例(3)中，语言结构“三农”本身就具有农业、农村、农民的含义，这是由其语言语境决定的。因此，本例中省略的“农业”含义“农村”和“农民”是基于语言上下文的结构默认值。

例（3）标题：深化综合改革更好服务“三农” 背景：本报评论员 *** 中央、国务院近日印发《关于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决定》供销社”对深化供销社综合改革作出全面部署。深化供销社综合改革是全面深化农村改革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供销社创新体制机制、增强发展活力、提高服务能力的必然要求。为农民服务是供销社的根本宗旨。充实：深化综合改革，更好服务“三农”[农业、农村和农民]

与例（3）不同，例（4）中的默认含义是由社会文化背景决定的。例（4）中，新型冠状病毒正在全球肆虐。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大力弘扬伟大抗疫精神，取得了抗击疫情的伟大胜利。这已经是华语组全体成员达成的契约。本例中的主题填写完全依赖于社会文化习俗，是基于社会文化背景的社会文化默认。

例（4）标题：大力弘扬伟大抗疫精神语境：大力弘扬伟大抗疫精神。本报评论员：在这场与严峻疫情的殊死搏斗中，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以敢打敢胜的大无畏精神，铸就了生命至上、众志成城的精神。，冒着生命危险，尊重科学，命运与共。伟大的抗疫精神。”浓缩：【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大力弘扬伟大的抗疫精神

与上述两个例子相比，例子(5)的上下文敏感性较强。换句话说，这个例子中的默认含义受到上述情境上下文的限制。例(5)中，不同上下文触发的默认含义是不同的。可能是在政治领域，也可能是在经济领域。它需要背景知识和命题的完整处理来确定实质性的默认含义。因此，这是基于情境背景的情境默认。

例（5）标题：抵御风险挑战的根本保证背景：抵御风险挑战的根本保证。本报评论员“抗击疫情的伟大实践再次证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显着优势是抵御风险挑战、提高国家治理效率的根本保证。” 充实：【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显着优势是抵御风险挑战的根本保证

上述例子表明，不完整句子的语用丰富恰好验证了上述提出的基于“语言学+哲学”的新语言界面观。此外，基于“语言学+计算科学”的语言界面观必须立足中国实际，实现理论突破。 “立足汉语现实”是指以大量汉语事实为基础，建立大规模汉语语料库，运用计算科学方法，为汉语语用学研究提供新的方法和手段，从而摆脱汉语语用学的束缚。针对西方语用学理论的制约，提出基于中文语料库的语言语料库。使用学习理论。 “实现理论突破”意味着该模式完全摆脱了西方实用主义理论的束缚。 “语言学+计算科学”反哺“语言学+哲学”，即前者可以验证后者的合理性，从而摆脱西方语用学理论的束缚，创造出适合解释汉语的新语用学理论语料库。

3.3 语言界面新视角：“语言学+实验科学”的交叉点

基于“语言学+计算科学”的新语言界面观从研究方法上改变了以往语言界面研究的思维，基于“语言学+实验科学”的新语言界面观从研究方法上让语言变得更容易理解。研究方法的视角。界面研究徘徊在人文精神与科技理性之间，也推动语言学成为介于人文科学与自然科学之间的交叉学科。国外心理学认知实验几乎支持语境决定论，但否认语义-语用界面理论。例如，(2018)利用ERP研究差异意义的加工机制，实验结果表明差异意义的加工离不开上下文。然而，国外也有一些心理认知实验验证了默认意义存在的合理性(Giora & 2015)，这无疑使得语境决定论的实验结论缺乏说服力。作为一种新兴的语言学研究方法，语言学与实验科学的交叉融合，受到实验设计、实验方法、实验参数、实验对象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也极大地影响着实验科学的实验设计和实验方法。语言学提出的观点或假设能否得到验证。

语言学和实验科学应用于语用研究的交叉产生了“实验语用学”。这种新研究方法中使用的实验设计方法是通用的。首先是提出新的实验方法。过去，语用学研究大多基于理论层面的反思性研究。由于缺乏有力的数据支持，结论的可信度常常受到质疑。上述语义-语用界面理论之所以受到语境决定论的质疑和批评，原因之一是语义-语用界面理论主要采用内省的研究方法，缺乏实验方法的证明。因此，未来语用学研究的突破点在于实验技术的更新。实验技术主要包括离线实验（）和在线实验（）。线下实验主要通过问卷、访谈、观察等方式收集被试对语言现象认知加工的结果。例如，“句子判断任务”（Task）就是利用主体对目标话语的判断来推断他对话语含义的理解。在线实验借鉴了心理科学和神经科学的最新实验技术。例如，它利用心理学中的实时测量技术，在毫秒内测试人们对目标话语的反应。主要技术是“眼球追踪技术”（Eye-）。该技术利用眼动仪监测受试者眼球的变化曲线，记录并分析眼球注视文本中特定位置的持续时间。在线实验还利用“事件相关电位”（ERP）、“脑电图”（EEG）和“功能磁共振”（fMRI）等神经科学技术来测量特定语言行为的局部脑区的激活状态和激活状态。血液流向大脑。其次，实验技术的更新还需要在实验材料的选择上有所突破。以往的心理认知实验经常使用英语作为实验材料，因此他们的实验结果几乎都证明了西方学者提出的理论假设。基于“语言学+实验科学”的新语言界面观要求以汉语为实验材料，即心理认知实验必须以汉语语料库为起点，观察被试对意义解释的心理认知过程他的母语是中文。，探索具有中国语用特色的实验设计方法，最终构建“中国方案”语用学本土化路径。

4。结论

近20年来，基于语用学的语言界面研究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然而，语义-语用界面理论与语境决定论之间的理论差异使语言界面研究陷入了瓶颈。本文从“新文科”提出了一种新的语言界面观，即“语言学+哲学”、“语言学+计算科学”和“语言学+实验科学”，为解决瓶颈提供了新的途径。 “语言学+哲学”摆脱了西方理论中“从一处概括到另一处”的哲学思潮，提出约定与语境是对立统一；根据惯例和语境之间的制衡关系，默认含义分为结构默认和社会文化默认。和情境默认，这三个默认含义的上下文依赖性依次增加。 “语言学+计算科学”与“语言学+实验科学”的交叉可以验证“语言学+哲学”交叉研究提出的理论假设，为本土化语用学的构建提供证据。

新文科建设是一项系统工程。随着该项目建设的全面推进，新的语言界面概念的内涵将进一步丰富和发展，必将为解决当今语言界面研究的瓶颈提供更多的思路和方法。

笔记

① 目前，后格莱斯语用学的代表人物巴赫和巴赫分别提出了四种不同的默认意义解释模型，他们对默认意义有着不同的看法（张燕飞、张少杰，2009）。

②默认含义的不同解释模型普遍认为默认含义具有首要性、直观性和显着性三个特征。

③ 不完整句子是指句子结构在语法上不完整。它的逻辑公式中含有空白，很容易填补空白并将其恢复为完整的句子。本文不完整句的例子均来自于作者主持的国家社科项目建立的汉语不完整句大语料库。

参考文献（见期刊原文）

引文信息

张燕飞，刘洪东。 2022. 新文科背景下语言界面研究瓶颈的解决方法[J]. 当代外语研究（一）：103-110,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