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兴传统跨媒体创意
凌宇
摘要:本文以赖声川的话剧《暗恋桃花源》(1986)、林怀民的舞剧《水月》(1998)、白先勇的青春版昆曲《牡丹亭》(2004)、以侯孝贤的电影《刺客聂隐娘》(2015)为例,探讨当今的跨媒体创意不再只强调前沿,而是更注重以多元化的方式吸收中国几千年的传统文化瑰宝。 过去转变为现在,元素重生。 异质同构的符号被再创造,呈现出宁静、空灵、禅悟的审美意趣。 磨练跨越中西文化边界的创意思维,开发创意产品,提高质量、层次和深度,提炼传统文化并走向世界。
关键词:跨媒体创意、挖掘、传统复兴、全球传播
每一代人都有一代人的文学艺术。 21世纪的文艺转型正在走向跨媒体叙事,即文学艺术、互联网、科技、媒体的融合,而不是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等。跨媒体讲究交叉连接、渗透和融合,这不仅指不同艺术的嫁接,而且具有更丰富的含义。 首先,各种艺术巧妙跨界,融合图像、视频、舞蹈、武术、音乐、互联网或科技等符号灵感,创造新的叙事。 二是不同媒介载体的转型,从一种媒介向另一种媒介的突变。 三是运用多种媒体,将听、说、读、写、音频、视频、文字融为一体,横向、纵向、斜向整合,成为综合媒体。 四是利用数字网络平台进行跨媒体传播并向世界传递。 跨界是一个比跨媒体更广泛的概念,还包括地域、学科、文化等所有要素的交叉变革。
台湾可以借鉴赖声川的话剧《暗恋桃花源》(1986)、林怀民舞剧《水月》(1998)、白先勇青年版昆剧《牡丹亭》(2004)、侯孝贤的《牡丹亭》(2004)。 电影《刺客聂隐娘》(2015)是慢板与慢板的跨界创作力作。 四部电影虽然跨越了30年,却在不同时期找到了共同的乐队。 他们都注重回顾和吸收非物质文化遗产,呈现出一种优雅、典雅的东方哲学,将几千年的文化底蕴升华为更好的抗衰老良药。
这时候,很多人都受到了网络快餐文化的影响。 为什么这些慢艺术能够触动当今人们的心灵? 台湾艺术作品中运用最多的中国元素是什么,如何找到合适的呈现方式、异质性与同构性?
将过去转变为现在的创造力源泉
富有东方韵味的跨媒体艺术善于承前启后、再造传统元素。 舞剧《水月》以武术太极为基础,《牡丹亭》是青春西化改造古典昆曲套路,电影《刺客》借传奇小说之魂,舞台话剧《暗恋桃花源》致敬陶渊明散文,四部作品均配有视频。 版本,通过网络平台推送。
舞蹈《水月》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意念都来自于太极拳。 有一件事连接着整部剧。 它是根据熊伟的“太极拳指导”原理发展起来的。 舞台上有写意的水墨太极图,舞者根据图表演太极图。 后来,徐继受邀教授拳术,生动地展示了传统武术、八段锦、气功的精髓,并将其融入现代人的认知中。 《水月》自1998年首演以来,获得国内外一致好评,被誉为“20世纪现代舞的里程碑”,成为林怀民20世纪90年代的巅峰之作。 该剧抓住了太极拳魅力的几个关键点。
《水月》剧照
首先,内三合会和外三合会。 太极拳的“外三结合”是肩与胯、肘与膝、手与足。 “三内合”即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 太极拳中,心感带动意念,意念带动呼吸。 呼气呼吸时,天、地、人、心、意、气合一,意念相随。 《水月》的舞者们静静地、从容地出现。 慢慢放松四肢,快慢移动,蹲下或站着……自然地切换到下一个场景。 所有的动作都不刻意,也不过度,而是注意身体能量的自然流动。
其次,现实与现实的对比。 太极拳强调虚实并存。 《水月》中的双人舞是真实的,群舞是虚拟的,舞蹈是分组的:太极圈边缘的舞者进行连续均匀的动作; 极限时的男女组合表演出快慢有力的动作。 两支球队一支实力强劲,一支实力较弱。 队形变换后,男女舞者位于舞台右前方,动作连贯、有质感; 其他舞者则在左后方,随意扭动肢体,如抽象的水。 全体舞者的动作相互呼应,气与神相通,在与不在,虚实相依,回归太极拳的本质——宽容、沉思、内省的状态,回归自然。 ,又回到了生命的起点。
再次,阴阳平衡。 太极阴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呈现出朴素含蓄的宇宙万物对立统一的东方哲学。 男女舞者创造出各种组合:双人、两男一女、两女一男、两男两女、一男对多男、一女对多男、一男对多男、女人……各种关系慢慢探索。 、拔河、协调,最终找到理想的太极美学状态。 舞者的动作缓慢而抽象。 首先,进行一系列动作,然后是眼神。 随后,运动变得越慢,运动和形状之间的界限就越模糊。 动中有形,形中有动,类似于太极拳的阴阳相互转化。
最后,一切又回到原点。 和谐、完美、生生不息、“圆”如道,这就是中国文化的精髓。 古典芭蕾重新展开、收紧、挺直。 中国古典舞重聚、曲调、包容。 太极持球时,动作都是圆的。 《水月》中,男女舞者推、挡,类似太极推手,动作流畅。 圆圈蕴含着进退得宜的东方智慧。
《水月》舞姿如太极,将太极文化的精髓融入现代舞蹈中。 动作更加自由、更加多样、更加柔和、更加有力。 众演员各施其气、势态,顺其自然,顺应天性。 它们行云流水,寂静空灵。 所有演员,无论主角还是配角,适应性都一样。 《水月》既不是优雅浪漫的足尖芭蕾,也不是抽象单一的现代舞,也不是激情奔放的弗拉明戈舞,而是独特的太极舞。 这种寂静虚无的新舞蹈语言,通过塑造新的身体来寻求精神和气质。
太极滋养水月。 戏剧也滋养着作家的生命。 《水月》重在空,《牡丹亭》重在情。 白先勇一生痴迷于重塑和复兴昆剧,被誉为“昆剧传教士”、“昆剧志愿者”。 他早期的小说渗透着昆曲元素,追求文学与戏剧的融合。 晚年回归昆剧,化繁为简,造就雅致。 10岁时,他听到梅兰芳唱《园中梦》,激发了他的思考。 早年与梨园戏园的一次邂逅,促使他在年近30岁时写下了长篇小说《园梦》(1966)。 该剧讲述了擅长表演《园林梦》的著名昆剧演员钱夫人嫁给钱将军的故事。 几十年后,钱夫人参加了当红窦夫人的生日聚会。 当她听到熟悉的咏叹调时,她的思绪开始旋转。 昆曲的歌词,交织着复杂的心理。 整个文本融入了中国戏曲的元素,借鉴了破景、退场的手法,也吸收了意识流、隐喻、象征等现代手法。 女主角们在戏里戏外纠结,不知今日身在何处。 这部小说以细腻的笔触和哀伤的意境再现了昆曲的神韵。 它借古通今,详述了一个女人青春之花的失落和艺术的枯萎,哀叹传统灵魂的丧失。
三圣路牡丹亭,白先勇几乎每十年出版一次《亭记》。 1966年创作小说,后两度参与昆剧《牡丹亭》的制作。 1983年首次指挥著名演员来台演出。 1992年,著名演员华文仪受邀从美国到台北演出,也是简化版。 2004年4月,白先勇主持创作“青春版”昆剧《牡丹亭》,携手海峡两岸三地剧组,展现了昆曲生死存亡、矢志不渝的爱情故事。一位古代学者和一位女士。 这场演出美得令人惊叹,至今仍在世界各地巡回演出。
《牡丹亭》青春版宣传海报
古代和现代的通灵者有不同的理解。 白先勇认为,《牡丹亭》是一部史诗结构的“寻爱”,连接了顶部的西厢房和底部的红塔。 堪称中国浪漫主义文学的巅峰之作。 其青春版已将明朝汤显祖原版55折降至27折。 分为上、中、下三卷,连续三晚演出。 为了贴近汤显祖“爱、真爱、深爱”的理念,三部小说分别命名为“梦里的爱、人鬼间的爱、人间的爱”; 而刘梦梅的表演则得到强化,出生与出生并重[1]; 全剧渗透着汤显祖创造梦想、美感、情感的心理学根源和个性解放的时代基础。 2009年,制作改编自明代高濂名著的《玉簪记》。 2011年,他出版了《玉簪的故事》一书[2],详述了前因后果。 古往今来,痴情始终未变。
中国文人总有一种“桃花源”情结。 赖声川的话剧《暗恋桃花源》以东晋陶渊明散文《桃花源记》为核心基因,并以全新方式解构:将诗意的古典叙事改编成现代版的闹剧。 :将《桃、花、春》拆成《老人》《桃、春花、袁老板》; 对外界理想空间的追求转化为对世俗理想的追求,古老的诗意消失了,产生了一种讽刺的效果。 老陶是个渔夫,他抱怨武陵只能钓小鱼。 老陶知道妻子春花与房东袁老板有染,却仍被他们逼着去上游抓大鱼。 结果,他无意间发现了桃花源,遇见了一对长得像春花和袁老板的男女。 每个人都过着幸福无忧无虑的生活,不管爱情如何。 世俗的日子。 老陶依然思念春花,回到武陵,发现春花和袁老板已经结婚生子了。 不幸的是,生活过得很快。 这是一部精彩的攻城剧和三角恋悲喜剧。 仅此一点还不够。 该剧的核心魅力在于让故事滚雪球,营造出层层交织的叙事迷宫。 它不仅善于运用古典元素,而且善于运用现代象征元素。 这一切都始于一个错误,两个剧组同时在同一场地排练。
《暗恋桃花源》剧照
那么,全剧到底混杂了多少戏份呢? 之一个是戏仿《桃花源记》,用夸张、动感、疯狂的再现手法解构陶渊明的田园散文,改编成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的故事,充满了俏皮和悲伤中的欢乐。 二是当代剧《暗恋》,用含蓄、静态、诗意的表达方式演绎了抗战至今的一男两女的故事。 它把琼瑶式的纯真少男少女的浪漫爱情改编成老妇人的悲剧,解构了通俗小说、父母几代人的辛酸爱情故事,令人无言以对,悲喜交加。 第三个是现在进行时的无名戏剧。 一个时尚女孩总是闯入排练场寻找抛弃自己的恋人刘子吉。 刘子基出版了原著,今天的人们如何才能找到东晋作品中的虚构人物呢? 然而,不仅是当代人,实际上几代人都在寻找肉身中的抽象概念和永恒的桃花。 人们都热衷于暗恋桃花源,却忘记了自己现在正在恋爱。 如果说“刘子基”谐音“守住自己”,那么自我奋斗、寻找自我,就是桃花的天堂。
中国很多文人都具有“侠义”心态。 侯孝贤导演的《刺客》再现了女骑士的风采,拓展了影片的主题。 聂隐娘,魏博域将军聂风之女,十岁时被道姑拐走。 十三年之后,她武功高强,受命刺杀魏博域掌门田季安。 安史之乱时,诸侯城镇分裂。 聂隐娘面临着两难的境地。 子曰:杀一人奸,可救千人。 母亲聂天教导:田季安若被杀,他的妻子袁氏胡氏就会趁机潜入,魏博就会大乱。 为了正义,他不能被杀。 而且这是他青梅竹马的表弟,他也不忍心这么做。 聂风奉田吉安之命,护送军长田行投靠。 途中,他遭遇了袁氏暗杀队。 聂隐娘救下了聂风和天行,放弃了刺杀计划,飘然而去。
《刺客聂隐娘》电影海报
该片根据唐朝裴川的《传奇》改编。 原作是关于女刺客的。 重点是传奇。 她轻而易举地杀死了几个人。 她将尸体化为水,不留任何痕迹。 她与精灵和主人战斗,与变形昆虫一起飞入。 人体与敌人战斗,如孙悟空,令人惊叹。 侯导再现了女刺客,着眼于现实,只留下虚幻中的纸咒。 电影重塑了女主角,讲述了被主人抛弃并受命夺去爱人生命的故事。 然而,它并不打算讲述三个女人为一个男人而战或失恋复仇的故事。 相反,它打算讲述一个“‘等待’是否刺杀”的故事。 [3]本应快手快活的女刺客,却陷入了韩胡、亲敌冲突的困境,导致诸多耽搁。 影片重点阐述了他为何不杀田季安的心理转变,从谍战激情到伦理道德的层层转变。 重叠的心理变化与水墨画的神韵相得益彰。
李安2007年的《色戒》是一部现代女性谍战片。 该剧讲述了王佳芝因爱情变心,被刺杀后身亡的故事。 八年后,侯孝贤的《刺客》是一部关于古代女刺客的电影。 讲述了聂隐娘审时度势,毫发无损的故事。 两部电影都是古今经典改编,都是谍战题材,展现女主人公的内心世界,层层循环,揭示了女人不幸遭遇的前因后果。 两部影片的节奏都很缓慢,与好莱坞的《007》、《碟中谍》等生死攸关的极速谍战片截然不同,凸显了东方谍战片的诗意魅力和心理转折。 节奏缓慢是可以原谅的,形式与内容相辅相成。 当然,女刺客聂隐娘比女间谍王佳芝要强大得多。 她身怀绝技,功夫出色,堪称女神级别。 她根本懒得去勾引她。 她也聪明得多。 战争期间,她能够审时度势,经过反复的个人反思,放弃刺杀行动。 使命,甚至暗中互相帮助,成就别人,成全大业、顾全大局,最终成就自己,放下一切,独自前行。
这四件杰作再现了传统文化的精髓。 太极舞滋润当代人心焦灼,昆剧唤醒青春灵魂,桃花源剧静心,女侠消除暴力。 它们都隐藏着当代人的思想,足以震撼。 当代人的心。
东方精美的理念
实现跨媒体创意的关键是异质性和同构性,即各种艺术形式和感受在某些方面是相似或一致的。 所有经验现象所共有的“格式塔”特征,在物理、生理和心理现象之间都存在对应关系,因此三者是同一类型。 [4] 这四幅台湾名作的异质性在于,它们都极其静美、冥想到极致,更接近东方舒缓、宁静、空灵的哲学理念。
“镜中花,水中月,终究会成空。” 林怀民受到佛教诗句的启发,跳起了《水中月》。 镜花水月的空间呈现是独一无二的。 舞台地板上有太极图。 每一个场景都在变化,一切都在寂静中,没有音乐,安静,专注。 舞台背景首先露出了一个小镜窗。 接近尾声时,幕布拉开,整面镜子都被凸显出来。 最后一幕,舞台上满了水,水池里也满了水。 水流潺潺,影子分成三份。 舞者们一步一步地种着莲花,有万千莲花念、禅念、佛念。 静静聆听水滴的声音,舞者和观众都陶醉在镜花水月之中。 想想天体运动的方式和万物生长的方式。 当东方遇见西方,就如“金风玉露相逢,胜世间无数事”。 《水月》原本是一首中国古代现代舞,但它采用了《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作为配乐。 在催眠冥想的状态下,与太极的静美相呼应,浑然一体。
佛教认为,生命无常,一切皆是明镜。 一切繁华都如梦境。 曹雪芹说人生如梦,写下了《红楼梦》。 白先勇的《园中梦》讲的是盛衰的无奈人生。 他对稿子进行了五次修改,找到了“用意识流写作方法来融入昆剧节奏”的方法。 赖声川的《如梦如梦》也明白人生如梦。
《水月》的重大意义在于它从根本上颠覆了传统舞蹈,创新了舞蹈动作。 林怀民运用太极拳的“气”运动方法,改造了西方和中国。 其背后的基础是东方天人合一、忘物忘我的和谐状态。 太极拳“练气不练力”。 身体的放松带动心灵的放松,达到身心自由、忘我忘我的状态。 经过长期的正规训练,云门舞者已将太极拳、拳术的身心原理内化到动作的每一个细节中,不仅使舞蹈的外在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使内在的质感得到了升华。 这种独特的身体美学超越了东西方原有的舞蹈语言。
林怀民独特的身体训练与日本铃木正志相似。 但林怀民把重点放在“腰”上,用腰部力量带动变化无穷的动作,展现出丰富的身体表情。 铃木以“脚”为中心,根据能剧、歌舞伎等创造了自己的训练方法,注重下半身的动作,滑行、跺脚、断步、剧烈的肢体动作以及做发音练习,注重形体性,旨在纠正现代舞台视觉化过度、演员表现力弱化的弊端。 东方舞蹈动作的特点是向心性,一切都集中,趋向于一点。 铃木要求演员通过脚踩在地面上的重量和重量来感受四肢的敏感程度,认识到身体与土地原本的亲密关系。 他还创造了一个仪式空间,实现了从个人意义到宇宙符号的转变。 。
林怀民重点关注“腰”
(摘自《水月》)
铃木正专注于“脚”
(截图自《李尔王》)
林怀民与铃木忠在西方现代艺术的东化上也有相似之处。 两者的舞台背景都非常简单,去掉了所有特定的场景和特定的时空,让舞者在虚空中用身体表达自己。 林怀民和铃木都强调用物理想象来表达戏剧性的空间,让观众通过这种抽象的动作来感知、重新想象和直观地感知看不见的事物。 这种留白体现了言不完、意无穷的东方神韵。
“镜中青鸾舞”是《刺客聂隐娘》中一个重要的镜子隐喻。 青鸾看着镜中的自己,当他看到镜中同类的人时,他悲痛地尖叫起来,感慨而死。 影片中的镜像随处可见:嘉诚公主和嘉欣公主是双胞胎。 一个在结婚,一个在练剑,两人都忧家忧国; 聂隐娘和井晶儿(田元氏)也是如此。 结婚练剑,最终两人都逃不过成为刺客的命运,双双成为被命运俘虏的青鸾。 屏幕也是一面镜子。 观众青鸾感受到了青鸾这个人物的悲惨,仿佛看到了同类的人,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王家卫、林怀民、几米、蔡明亮、博尔赫斯、卡尔维诺等都痴迷于这种重叠而精湛的反击技巧。 正是在充满镜子的迷宫叙事中,他们找到了共鸣感。 。
为了寻找真正的唐朝魅力,侯导特地将剧组搬到了日本。 夜宴上兰花等人相遇的水榭道,就是京都平安神宫的太平阁。 我们还拍摄了大觉寺、圆教寺、高台寺、东福寺、清灵寺等建筑。 他在京都的千年古刹中发现了中国的国粹。 侯孝贤的电影也抓住了日本导演小津安二郎的精髓。 它们简单、美丽、安静、美丽。 《刺客聂隐娘》展现了唐代武侠的侠义,但人物对白很少,故事情节被冲淡,叙事节奏极其缓慢; 擅长远景、空景,画面优美:千萨满摇晃,明镜分鸾影,烛影树影多。 山峦叠嶂,花花飞溅,玉石飞扬,虫鸣虫鸣,风吹雁鸣,景色蔚为壮观; 激活了中国水墨画的魅力,处处留白; 声音响亮、安静、简单; 运用精美的视听符号,构建出来自古唐的雍容华贵、飘逸如风、中外合璧、传奇神秘的故事,叙事清静婉约,内容深刻。 将武侠片拍成古典唐诗山水画,开创了极致诗画武侠片的先河。 表达了绝对东方的思想和哲学概念。 在追求极致速度的当下,舒缓而富有诗意的视频堪称一记警钟。
《刺客聂隐娘》剧照
青春版《牡丹亭》以现代手法复活昆曲神韵,极其缓慢飘逸的水磨曲调带回灵魂与轮回,舒适、静谧、优雅。 弘扬“抽象、写意、抒情、诗意、静美”的中国传统内涵,再现悲凉悲凉。 这是一部展现梦想、准确把握虚构与现实比例的爱情悲剧。 舞台设计有新意,如花神之舞将梦想与现实分开。 服装设计独特多样、简洁大方; 水袖、折扇的运用,展现出含蓄的优雅。 音乐中加入编钟和西洋乐器,轻柔缠绵,洗去了京剧弦鼓的刺耳声,弘扬了中国高雅音乐。 年轻演员眼神活泼灵动,身姿飘逸飘逸,手势步法增添了现代舞内涵,消除了古典歌剧的僵化套路。 该剧特别邀请了云门舞集创始人舞蹈演员吴素君执导。 除了继承传统之外,还融入了现代舞蹈理念。 水魔墙一出来,演出就持续了三个晚上。 这需要时间和精力,但观众很享受,耐心、平静地观看。
这些具有东方静谧美学的杰作,绝对不是美国摇滚、朋克、迪斯科、嘻哈。 他们刺激、激情、跳跃、喧闹、动荡、叛逆、充满行动力、充满荷尔蒙。 再现动与静、冷与热的对比,达到越喧闹、越宁静; 在喧嚣与动荡中,体验宁静与放松的可贵; 在狼与野兽的斗争中,找到抚慰心灵的方法。
跨界创意思维
跨媒体创意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一生的努力才能成为一个体系、一个品牌。 只有追溯名人的人生轨迹,才能把握跨界变革的源头、来龙去脉。 白先勇出生于1937年,林怀民、侯孝贤均出生于1947年,赖声川出生于1954年。四人都具有国际视野:其中三人曾留学美国,侯孝贤曾赴美留学。多次前往日本学习拍摄,林怀民、赖声川也前往印度 *** 。 他们都善于吸收外来文化精髓和跨国自由。 他们都很有文学修养,能写作、能剪辑、能导演。 他们都有深厚的传统文化功底,善于从艺术和文化经典中汲取灵感。 台湾保留了中国传统文化完整,并没有遭受重大破坏,这是一种幸运。 他们都擅长聚集一流的艺术家,包括服装设计师,艺术导演,照明设计师,舞蹈和武术教练,书法大师和摄影师参加盛大活动并从事庞大的文化项目。
创造力基于西方风格的集体即兴创作。 这是赖尚朱安的专业。 他的博士主管是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杜巴·奥格登(Dubar Ogden),他专门通过“阿姆斯特丹工作剧院”进行集体即兴演奏。 莱·尚朱恩(Lai )后来在该团导演 的领导下学习。 在即兴演奏中,导演充当刺激器()。 在初步彩排期间,只有大纲,例如足球比赛的一般策略。 大纲变成了弹力板和蹦床,所有参与者即兴创作和集思广益。 但这是一场受控的碰撞,集体创建必须围绕导演的预设。 设计的核心是展开的,并且该核心很难表达,也不是中心,但是它具有一些深刻的力量,可以激发彩排场所中的每个人。 排练一段时间后,不可分割的方向发展,延伸到了几百分钟的比赛中。 从他们那里选择本质。 在导演的领导下,演员可以发展成撰写,指导和行动的艺术家。 “桃子开花土地中的秘密爱”是集体即兴创造力的早期杰作。 它一直处于公开和未完成的状态。 它经常在世界各地进行。 无论执行何处,都会添加新的本地元素,例如纪念版插入Gezi Opera,中国大陆,令人惊叹的版本包括YUE Opera表演。
基于东方文化传统的创造性,云门舞一直受到世界各地主流媒体的好评。 早在1970年代,Lin Hwai-Min就一直在寻找歌剧,武术和体操的传统元素,并熟练地使用了中文符号来打破现代舞蹈和其他舞蹈类型之间的障碍。 1973年,Lin Hwai-Min成立了“云门舞蹈剧院”现代舞蹈公司。 这是台湾之一家专业舞蹈公司。 云门舞蹈剧院的名字来自“ Lu's春天和秋季的年鉴”:“在黄色皇帝时期,Da Rong是Cloud Gate的创始人”,它反映了古老的风格和古老的雨水。 舞蹈团的成员每天接受北京剧,芭蕾舞和现代舞蹈的体育锻炼,并每周学习书法,艺术,文学和其他课程。 可以说,他们的技能无法跳舞。
剧照中的“昆达的故事”
创造力基于“秦音乐,书法和绘画”。 Bai 的《昆达的故事》创作了一种新版本的浪漫喜剧,并恢复了中国文字的传统。 它整合了书法,墨水绘画,古琴,禅宗佛教,昆奎歌剧和其他文化符号,以创造出抽象徒手之美的终极象征。 这部新的戏剧将古代戏剧振兴了六场戏剧:“ Tou'an,Qin Tiao8人集体照创意队形图片,要求疾病,窃取诗歌,敦促考试和”,这不仅表现出爱,而且表现出佛教魅力。 书法被称为“无声声音”,不仅在舞台背景中使用,而且还将书法和绘画整合到表演中。 言语的舞蹈,身体的舞蹈和舞台的节奏线条很和谐。 在视频开始时,男性和女主角的水袖舞蹈分别转化为“空”和“颜色”一词的书法。 开幕后不久,女性角色变成了和尚,窗帘上遮住了她的身体,好像她已经登上了天堂。 到最后,这名妇女乘船追逐她的情人,他急于参加考试。 河中心的令人恐惧的海浪互相崛起。 Lin 在2001年开始编排草书的三部曲,利用书法来激发舞蹈的想象力,例如安排了 Bafa的笔和墨水的运动,或者使用投影仪在投影仪上投射出粗略的书法。像龙或蛇一样适合书法舞的舞台。 刷子的势头转变为舞蹈动作和昆奎歌剧的动作,动作变成了运气的呼吸,主人的推理是完美的和谐。
创造力基于骑士武术的传统。 霍·霍西安(Hou Hsiao-Hsien)的“刺客”渗透到武术文化的根源。 Qin王朝之前有一种传统的骑士 - 骑士的传统,后来有类型的人,例如唐和歌曲王朝的英雄英雄,清朝的骑士小说,以及20世纪的武术小说。 武术小说的繁荣诞生了武术电影的繁荣。 布鲁斯·李(Bruce Lee)向世界推广了中国功夫电影。 Ang Lee的“ Tiger, ”(2000年)赢得了奥斯卡外语电影,张Yimou的“ Hero”(2002年)入围了奥斯卡更佳外语电影。 几乎所有重要的香港导演都制作了武术电影。 例如Tsui Hark的“ The ”(1990),“从前”(1991年),“剑客”(1992)等,Wong Kar-wai的《时代的灰烬》(1994年),“祖母”,“祖母” (2013)。 Hou Hsiao-Hsien的新型武术电影风格采用了一种新的戏剧武术电影的方法,这些电影是美丽而舒缓的。 它使用武术作为外壳,并摆脱了武术电影的惯例。 它没有战斗的令人眼花thig乱的武术技能或情节的曲折。 不要追求满足,而要追求品味:在一部无处不在的电影中,射击无形的光,就像海明威在“下午的死亡”中的冰山理论一样:“冰山是雄伟的原因,因为只有八分之一它在电影中。” 在水上。“空白的空间鼓励观众再次想象,“一个没有相似之处的人”,它具有骑士离开世界的风味。
创造力基于佛教,充满了禅宗和佛教意义。 德国黑森小说《流浪者的歌》讲述了婆罗门的儿子悉达多()的故事,他寻求各种修道院的方法,最后放弃了所有方法并实现了完美。 1994年夏天,林·惠莫(Lin )将这本书带到了菩提盖亚(Bodh Gaya)。 返回后,他创作了舞蹈剧《流浪者之歌》来重现pen悔。 在开幕式上,一个和尚在米支柱下进行了冥想,一群寻求者举起米饭并祈祷。 一块由大米制成的圣河将寻求者与佛陀分开。 一些人沉浸在圣河中,洗掉他们的罪过。 一些寻求者用树枝鞭打自己,与人类和神灵交流,表达对生活和成长的崇拜。 寻求者最后一次祈祷,金米倒了,这意味着获得启蒙以及身体和心理解放。 Lin Hwai-Min和所有舞者都拿走了最后的弓,而黑暗中的舞者则独自站在舞台中央,继续耕种米饭。 观众见证了这个场景24分钟,象征着一天。 最后,巨大的同心圆出现在舞台上,就像海洋的一样,就像一棵树的年度戒指一样,就像宇宙一样。 耕种者绘制了他的窗帘,观众从梦中醒来。 “水月亮”继续进行这种血统,多个耕作和太极拳,跳舞和呼吸,冥想和集中度,并以这种方式练习佛陀的思想。 巧合的是,莱·尚朱安(Lai )的戏剧《像梦一样的梦想》也起源于印度。 1999年,他去了菩提伽耶(),看着信徒们在菩提(Bodhi)周围盘旋。 他获得了剧院环境的灵感:将观众视为最神圣的元素,并让演员在观众周围表演。 。
《流浪者之歌》中的剧照
总结,舞蹈,武术,电影,歌剧,戏剧等都可以从彼此中汲取灵感并整合它们。 大师们总是擅长在东西方的边缘行走,传统与现代性之间的边界,找到微妙的焊接点,充分利用各种媒体,并重塑新的艺术形式。 恢复和优化传统需要跨媒体的精神,灵活性和综合智慧。
参考
[1] Bai :“牡丹馆:四百年青年的梦想”,吉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1页。 96.
[2] Bai :“ Yun Xin Shui Xin Jade ”,北京:人们的文学出版社,2011年。
[3] Li Xun,Chen Mo,Wu ,Suo Yabin:“对话:“刺客Nie ”,“新工作评论”,2015年9月2日。
[4] :“艺术与视觉感知”,由Teng 和Zhu 翻译, House,1998年,第114页。
本文最初发表在2018年《中国文学评论》第3期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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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凌宇| 复兴传统跨媒体创意》发布于:2024-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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