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罗马帝国的复辟

我们都知道，罗马共和国灭亡后，出现了罗马帝国的复兴。然而，两者之间很难划出明确的界限。就像白天接着黑夜一样。但夜晚开始的时间可能并没有普遍商定。

如果以一个人为标准的话。如果没有皇帝，那就是共和制；如果没有皇帝，那就是共和制。如果有皇帝，那就是帝国。那么分界线是在公元前27年，屋大维即位皇帝。

如果以一群人为标准的话。当参议院拥有更高权力时，就是共和国；当参议院拥有更高权力时，就是共和国；当参议院拥有更高权力时，就是共和国。当元老院不再拥有更高权力时，它就是一个帝国。那么分界线是公元前88年，当时苏拉屠杀了元老院。

如果我们以班级为标准的话。当地主和商人控制了国家的经济命脉时，就是共和国；当士兵和官僚控制了经济命脉时，那就是帝国。那么分界线是在公元前73年，当时斯巴达克斯发动了奴隶起义。

罗马之一位皇帝：奥古斯都

我们将在这里使用第三个标准，并从斯巴达克斯叛乱开始。

首先我们要知道，在古罗马，奴隶在总人口中所占比例很大，多达上百万人。所以，斯巴达克斯起义虽然动员了十万奴隶参加，名义上数量很大，但实际上只是奴隶的一小部分。

斯巴达克斯起义以其领导人斯巴达克斯命名。斯巴达克斯是一名战俘，后来被卖到罗马为奴。然而罗马人并没有为他安排劳动，而是将他送到了角斗士学校。在那里，罗马人教他武术和知识。

起义后，斯巴达克斯有条不紊地将奴隶分为骑兵、步兵等军种，然后在每个军种下建立军团，再在军团下设立百夫长。这些规则是从罗马军队抄袭而来的。

为了统一指挥这些奴隶，斯巴达克斯模仿罗马公民议会和元老院，建立了军事议会和军事总督委员会。与起义有关的一切重大问题均由这些机构决定。

参加起义的奴隶来自地中海各地。如果他们想要互相交流，用各自家乡的语言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只能说敌人的语言，也就是罗马人的拉丁语。

从以上几个方面我们可以看出，奴隶们虽然反抗罗马人，但他们的行为已经带有罗马的烙印。

斯巴达克斯起义最终因分裂而失败。斯巴达克斯本人是之一代奴隶，所以他的起义口号就是回到家乡。但许多奴隶世世代代生活在罗马。他们生来就是罗马奴隶，不了解自己的祖国。如果他们真的离开罗马，他们将无处可去。

这些奴隶的矛盾心理实际上在西地中海的野蛮人中很常见。罗马人虽然压迫他们，但也给他们带来了陶器、青铜等制造技术。罗马人还教他们耕种、建造房屋、修路和建造桥梁。更重要的是，罗马人给他们带来了秩序。

在罗马人到来之前的一个时代，蛮族互相压迫，争夺权力，血腥战斗频繁发生。罗马人建立霸权后，一切都有了规则和仲裁机制，野蛮人之间的暴力减少了。由此带来的好处甚至超过了罗马霸权带来的弊端。历史学家称这种现象为Pax。这是一个拉丁术语，字面意思是“罗马和平”。但单独使用时，又带有“罗马秩序”、“罗马平等”的味道。

从这个角度来看，一个软弱混乱的罗马对西地中海的所有人民都是不利的。对于本身正在崛起的西方各民族来说，罗马是他们的领袖，承载着他们对秩序和发展的希望。罗马后来之所以能够复苏，正是因为这个时代赋予了巨大的机遇。

不过，俗话说：“打铁需自强”。历史机遇从来都不是免费的。罗马人想要利用这个机会，成为整个西方的领导者，自然需要在内部进行相应的改革。

斯巴达克斯起义发生时，苏拉本人已死。因此，他的两位将领就趁着镇压起义的机会夺取了权力。老的叫克拉苏，小的叫庞培。克拉苏后来支持了一位年轻的将军，名叫凯撒。这三个人一时间掌握了所有的权力。史称“三巨头”。

起义之后，罗马本身满目疮痍，地主和商人大量被消灭，权力真空出现。所以三巨头做了几件事。

一是划拨土地。获得土地的农民直接向国家纳税，无需经过地主。二是免除债务。设置利率上限、停止利息展期并释放债务人。三是兴修水利、开凿渠道。四是清理沼泽、开荒。五是发展殖民地、输出农民。第六，废除商人分税制，罗马直接派官员征税。

我们中国人可能会觉得这很熟悉。这些都是典型的王道手段。在中国历史上，凡是不太失职的皇帝，都会把这些事情做好。但为什么罗马共和国元老院不能这样做呢？

之一条和第二条直接影响地主和商人的利益。只要他们掌权，就会有反对派。

第三条和第四条要求国家层面的总体规划。因为实施大型项目，难免要牺牲几小块土地，只要总账划算就行。但在参议院，每个地主都把自己的利益放在之一位，要让他们协调起来，即使不是不可能，也是非常困难的。

第五条和第六条比格拉古兄弟的计划更加彻底。因为三巨头可以通过军事系统直接向殖民地发布命令，而参议院却不能这样做。

三巨头不仅在经济上贯彻君主制的政策，而且在政治上消 *** 和残余。他们提高了其他拉丁城市的法律地位，使其与罗马同等。提高每个省份的法律地位，使其与罗马本身同等。他们还允许来自西班牙和高卢省的地主和商人加入罗马元老院。按照传统，各行省每年都会进贡粮食，免费分发给罗马公民。他们甚至减少了这一特权。

三大巨头的内外政策虽然复杂，但其核心逻辑是一致的。取消了蛮族大部落对小部落的压迫，取消了地主对农民的压迫，取消了商人对债务人的压迫，取消了罗马城市对其他城市的压迫，甚至取消了罗马本身对农民的压迫。省份被取消。被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国家机器对所有人的无差别压迫。虽然这也是一种压迫，但它是普遍的、公平的。由此带来的秩序和平等，才是Pax的真正意义。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欢迎君主制的变化。例如，罗马当地地主和商人的利益就受到直接损害。同样，东部省份的商人也怀念实行包税制、不受官方监管的日子。因此，在三巨头时代，罗马残存的共和势力逐渐与东部行省的民主力量联合起来，共同对抗来自西部行省的君主势力。

故事的其余部分，让我们从三巨头开始。

克拉苏早年在西班牙接受军事训练。后来他成为镇压斯巴达克斯起义的主要将军，并在战争期间积累了大量财富。一些历史资料称他是罗马首富。

庞培在西班牙和北非积累了自己的军事力量，并通过平定海盗获得了大量的金钱。随后又东征小亚细亚和叙利亚，取得成功。

凯撒担任西班牙和高卢总督。他不断地寻找各种理由来对抗蛮族。他边打仗边招兵买马，很快就成为了后起之秀。他还写了一本关于他在高卢经历的书，名为《高卢战争》。本书文笔优美，记载详实，是一部永恒的杰作。

随着庞培和凯撒权力的增长，克拉苏试图进军更遥远的安息帝国。然而，他被弓骑兵击败，死于美索不达米亚。从此，罗马与帕提亚并存的格局确立。

接下来是庞培和凯撒之间的斗争。我们已经知道，三大巨头都有西域背景。但在这场战争中，凯撒的军团主要来自西部的高卢，庞培的军团主要来自东部的希腊。结果，凯撒占据了主动，击败了庞培。

这是罗马境内之一次东西方战争，西方获胜。

消灭了另外两个巨人后，凯撒成为继苏拉之后第二个终身独裁者。但他却用激进的手段减少罗马城邦的各种特权，促进各省与地方之间的平等。这引起了参议院的不满。其中两名元老刺杀了凯撒并逃往希腊。

凯撒没有儿子。他的两位将军安东尼和莱必达，加上他的养子屋大维，组成了一个联盟来对抗共和国的军队。被誉为历史上的“最后三巨头”。

后三大巨头首先在罗马大肆杀戮，血洗了元老院。随后，他们兵分两路，前往西部各省组织军队。安东尼乌斯去了高卢，屋大维去了北非，李必达去了西班牙。两年后，最后三个巨人征服了希腊并击败了逃亡的参议员。

这是罗马境内的第二次东西方战争，西方再次获胜。